达急忙说
“温大人聪明”
胤禛转话又说,“这事于大人尚且不知我们先斩后奏的做法,于大人知道了,定会不悦,认为是贪了您的功劳,是小人行径到时候,您向他陪罪,就说这是您请求我做的您是因着仰慕他的才能,想成全他一心治河的赤诚之心”
稍顿了一下,又说:“对了,在末尾处,署上您的名字”
四爷考虑的真周到,帮他也只能帮到这个程度了温达哽咽道:“不用不用,只要不是坏事,下官全听四爷的四爷吩咐什么,下官会毫不犹豫去做”
“您不是说要听我的话吗?那就署上我没有调动官员的能力,还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您要在万岁爷和大人们面前露个脸才行此举,对以后升官也有好处......”
“好,好.......”
胤禛的话没说完,温达已经泣不成声了
腊月二十日的朝会,比往日结束得早了一些下朝的时候,天还未大亮走出太和殿,皇帝就问:“四阿哥的奏折来了吗?”
梁九功答:“回万岁爷的话,尚未要不要奴才派人去催催?”
皇帝嗤笑了一声:“无定河修到了柳岔口,他此时若是在柳岔口,一来一回就是一百七十里用快马,也要到下午了你可真会出主意”
就在此时,回毓庆宫的太子胤礽,被苏培盛拦下
“殿下,我家主子爷有信给您”
太子看着苏培盛迟疑道:“你是......”
还是太子呢,都见四次了,还认不出来若是我家主子爷,一次就记住了八爷也是见一面就记着了苏培盛只好自报家门:“奴才是四爷府上的”
“你是我四弟的人啊,难怪看着机灵”太子瞬间热情起来,伸出手催促:“快,快拿出来”
……
半上午的时候,皇帝终于等来了胤禛的奏呈当时他正在佟国维商议军粮的事
佟国维昨日听说胤禛给皇帝上了折子,装病装不下去了,一早就来上朝工部这笔被户部挡下来的帐,其中的弯弯绕,他再清楚不过
马齐扣着不签,是找他商议后的结果
想故意办工部尚书沙穆哈的难看,好让他赶快从尚书的位置上下来,让太子少一个得力臂膀
佟国维做任何事,都会先想好退路他也同其他人想的那样,觉得胤禛查不出什么来那个“万花筒”做事是滴水不露,他布的局,一个毛头小子能破得了?
若是自己没料错,王新命在主持修无定河的时候,就没把整体规划告诉别人
就比如,在朱家庄开了一条河渠
河渠是干什么用的?没人知道
而开河渠这事,还是马齐着人去调查,才得知此前,还以为渠是辅国公察尔岱私人开凿的察尔岱的祖父储英跟当今皇帝的祖父皇太极是亲兄弟储英是嫡长子,曾是太子,因犯错被废从此他那一脉空有爵位,不参与朝政,净琢磨着怎么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