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嗯“
他许的愿是,无论如何,也要让陆芒吃了他这棵回头草
不管是新人,还是旧人,都只能是他
……
春节过后几天,天空特别纯净
松山湖的水波光粼粼
陆芒提出想要去看星星,傅迟寒欣然应允
小锦也提出自己想一起去看星星,傅迟寒……傅迟寒把他丢给了傅夫人
傅夫人美滋滋地抱着小苦瓜走了,小苦瓜他亲爸旗开得胜,带着帐篷和物资,还有他最爱的美人连夜开车上了松山
人道是花前月下,良辰美景
傅迟寒看陆芒是人比花娇,陆芒躺在地上看星星,他撑着半边身子,悠然自得地看她动人的侧颜
“很多人说,天上的星星每掉下一颗,就是一条新生命的诞生……”
傅迟寒移开目光,顺着陆芒的视线看过去
“你说如果这是真的,我们的孩子会是哪一颗星星?”
傅迟寒看出了她的惆怅,“怎么突然说这个?”
陆芒看着他,面露难色,“傅迟寒,要是你有隐疾,也不用瞒我的”
傅迟寒:“?”
“我听许默说,你让他去找医生给你……看病”陆芒说的委婉,语气抱歉,“我不知道你的情况,所以上次才说再生一个,要是你还没好,这事情我也不急”
此刻,远在天边的许默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耸了耸鼻子,接着打游戏去了
傅迟寒属实被气笑了,“你觉得我不行?”
“不不,男人不能说不行”
这个陆芒还是很清楚的,没有挑战他的底线,可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问了秦语嫣,她说年纪大了可能那个……质量可能不太行了”
话刚说完,陆芒就被高大健硕的男人拦腰抱了起来
傅迟寒的话散落在风中,很有些危险,“是吗?看来你是嫌弃我不够卖力了?”
陆芒被丢在帐篷里的床垫上,声音因为动作颤了下,“我不是……”
……
夜间多露水
不知何处,有人演奏起了琵琶曲,轻拢慢捻抹复挑,伴随着轻吟浅叹
曲声悠扬动听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
陆芒着凉了
回去的时候,罪魁祸首还春风得意
傅迟寒叫了个司机来,降下挡板,然后就开始给她的手腕上药
陆芒又羞又气,这个男人居然能拉着她在那样的地方做那档子事
“别碰我”她气得打开他的手
傅迟寒露出委屈的眼神,“是你先说我老的”
“我……”陆芒憋了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字
傅迟寒顺势将她揽进怀里,“这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说到这里,陆芒就忍不住地脸红
傅迟寒就喜欢看她在自己怀里红着脸的样子,比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