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的花。
傅迟寒每次都会把她送的捧花默默捧回宿舍,小心翼翼,掉下来落进泥土里沾了水也会捡起来。
然后在自己的衣服上擦干,眼里满是心疼。
以至于后来看到这一幕的那些暗恋她的男生吐槽傅迟寒,说他像没见过钱似的。
这一调侃,便是很多年。
陆芒想,那时候她确实想不到,那个从泥土坑里捡起红票子往自己白衬衫擦的傅迟寒,会是傅家金尊玉贵的二少爷。
“谢了。”
傅迟寒想冷下脸,可听到陆芒的声音,心理防线便一道一道崩塌的彻底。
他视线落在陆芒白皙的脖颈处,那里有一道红,“脖子有。”
陆芒想伸手摸摸,手却被他抓住,接着身子被扳了过来,傅迟寒手指抹了点药往她脖子这一侧抹。
然后动作忽然一顿。
陆芒道:“怎么了?”
傅迟寒没有说话,很快把手里的东西丢给陆芒,语气有些不自然,“不是过敏。”
陆芒低下头,侧过身对着镜子照了照。
耳根也迅速红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过敏的痕迹。
而是,傅迟寒在她脖颈处留下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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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