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秋菊。”傅明雪气极,转眸示意秋菊到外面守着。
待房门关紧,傅明雪愤然走过去,一把夺过傅青思手里的夜光杯,狠狠摔到地上。
傅青思只微微挑了挑眉,不动声色。
“是从何时起,你半点不记本小姐对你的情分,处处与我作对的?”傅明雪怒声低吼,今日的关键在于酒,只要君无烨饮下此酒必然会留下来,她配的东西,任何男人都抗拒不了。
“你对我有何情分?”既然傅明雪想要撕破脸皮,傅青思亦冷了下来,清眸沉静,宛如秋水。
“你!若非本小姐,你跟你那个贱命的母亲早就饿死在柴房里,哪会有翻身的机会,你难道忘了,数九寒天是谁给你送的棉被!”傅明雪怒声质问。
“你知道相比王屏娟,我为什么更讨厌你这副嘴脸吗?王屏娟就是个小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小人行径。”傅青思慢慢靠在椅子上,眸色渐深。
“而你,明明是小人,心里每时每刻巴不得我和母亲去死,却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君子姿态,用那么一点点的小恩小惠让我们对你感恩戴德,恨不得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没给傅明雪反驳的机会,傅青思站起身,“如果王屏娟只是给我和母亲的身体造成伤害,那么你,玩弄的是我们的感情。这也是伪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恨的原因。”
傅青思走过来的时候,仿佛有一股凛冽的寒意袭过来,逼的傅明雪不得已后退,那一番说辞令她震惊不已。
“所以你就要报复我,不顾道义不择手段?”傅明雪虽有心虚,声音却没降下半调。
“凭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给白晓蝶下毒嫁祸于我,你的道义在哪里?这些菜,这瓶酒加在一起会变成什么东西你比我清楚。你的手段,也不见得就有多光明。”
“傅青思你变了……”这一刻,傅明雪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再也不是她的傻姐姐,再也不可能任她设局摆布了。
“是啊,我是变了,所以你以后最好小心点儿。”傅青思冷笑,与其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得傅明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