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聊一聊国家方面的问题也是可以的吧?”司安赋狡辩道lidaoran9♟cc
丹青的警惕依旧不减,司安赋承诺道:“这次的谈话我只代表个人的立场,绝对没有陛下的授意lidaoran9♟cc”
看司安赋的神色并不像撒谎的样子,丹青半信半疑,道:“司安大人今日这般,真是罕见......”
司安赋苦笑一声,道:“确实罕见......丹青大人请挪步lidaoran9♟cc”
走出宫城,把丹青带到一出茶楼,选一雅静之处坐下后,丹青开口道:“带到这种僻静之处,想必司安大人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吧?”
“确实是有lidaoran9♟cc”司安赋承认道lidaoran9♟cc
“是什么事呢?”
司安做好了畅谈的准备,道:“丹青大人不要急,待茶端上来再说lidaoran9♟cc”
茶水端上来后,司安赋不紧不慢的主动给丹青倒茶,道:“丹青大人可知这是什么茶?”
“我可没有司安大人那么多的闲时,所以这茶......自然不知道lidaoran9♟cc”丹青端起茶盏,稍加吹凉便一饮而尽lidaoran9♟cc
司安赋品了一小口,讲述道:“这是采自极北之地的一念春lidaoran9♟cc极北之地终年严寒,只有短暂的一月才有回暖之象,一个春就要抓住这短暂的一个月发芽,而采茶农就得提前到达极北之地,等着一念春发芽lidaoran9♟cc天气严寒时常又风雪交加,采茶农稍不注意不是冻死就是冻伤lidaoran9♟cc”
“大人邀我出来,不会就只是想喝茶吧?”丹青按捺不住影子,催促道lidaoran9♟cc
“当然不是了,丹青大人请耐心听我讲完lidaoran9♟cc”安抚了丹青,司安赋继续道:“一念春之所以珍贵,不仅是因为入口醇香,回味悠长lidaoran9♟cc更是因为产量极少,能带回来一定程度上是建立在采茶农的伤亡甚至死亡上的lidaoran9♟cc”
“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丹青问道lidaoran9♟cc
“我想说的就是,我们北国的和平来之不易,陛下想一统天下更是需要付出百倍的努力,太后想执政,这个国家亦是如此lidaoran9♟cc”司安赋也不绕弯子,直言道lidaoran9♟cc
“你说的这些是个人都知道,既然你都说了,和平来之不易,那你们为什么要四会结盟条约主动去惹羌尺国呢?”丹青横眉冷对,不明白他们这前后矛盾的做法,究竟是为了什么lidaoran9♟cc
“丹青大人,你我只是臣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