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胡说八道或者说服不了本座,哼••••••”
“大人,实不相瞒,今天祁掌令之所以会堵在城门口找我们的麻烦,根本就是为了给他孙子报仇来的,所以不管我们怎么做,他都会找各种理由来刁难并责罚我们,总之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小欣一上来就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引来了一片唏嘘之声
“你放屁!你••••••”被小欣当场揭穿老底,恼羞成怒的祁雁秋立时就要发作,但丰庆子萌却挥手打断道:“祁掌令,有什么话你等一会再说,先让袁欣凝把话说完!你放心,如果她是在信口雌黄,本座必定会为你出气,绝不会轻饶了她们!”
“我说的是事实!”眼看司兵大人有为自己撑腰的意思,小欣更是直截了当地质问道:“祁掌令,我来问你,假如你不是专程过来堵我们的,那你有什么理由在这个时候到永成门来?”
“这••••••”小欣的这个问题极为犀利,祁雁秋一时无法回答,只好强撑门面道:“老夫身为司刑院三品掌令,去哪里不去哪里只凭心情,又何必非要有什么理由?”
“你这就是在强词夺理!”小欣不屑地撇撇小嘴,指了指身旁的肖云峰几人,又对丰庆子萌说道:“大人,因为我们几个过两天就要去‘银环兽界’捕猎,所以才会趁着部院统一给我们放了特假这个难得的机会一起出来放松一下,也好以最佳的状态去迎接未来的挑战,可是祁掌令的孙子祁融涛却不知从那里得到了消息,不但带着几个狐朋狗友追了几百里,最终在荒郊野外找到了我们,而且还硬逼着我们跟他们较量切磋,万般无奈之下,我们也只能应战,结果他•••••••”说到这儿,她指着良益舟说道:“他先是打败了‘职定所’的五品定级官甘佰,然后又将祁融涛打成了重伤,这才将他们赶走••••••”
“你等等••••••”听到这里,丰庆子萌忍不住打断道:“你是说这小子接连打败了两个七阙冥爵,还把其中一个打成了重伤,而他自己却安然无恙?”
“是的!”小欣说道:“事实就是如此!”
丰庆子萌看着良益舟,狐疑地问道:“小伙子,要是本座没有看错,你的修为应该还在五阙冥爵吧?”
“回大人话,职下确是五阙冥爵!”良益舟赶忙答道
“那你凭什么能击败七阙冥爵?”丰庆子萌又问道:“难道说你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了他们?”
“没有!”良益舟昂然道:“职下是堂堂正正地跟他们较量,赢的也是光明磊落,没有一丝的投机取巧!”
“这怎么可能?”丰庆子萌喃喃低语了一句,忽然眼前一亮,问道:“莫非是你用的招法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敢欺瞒大人!”良益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