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血的连镜辞躺在地上。
他赶紧跑上前去，想要扶起连镜辞，然而沈归藏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响起。
“为什么要指使他杀萧霄？”
蹲在地上的燕孤斟转身，就见一身清寒的沈归藏走进来，满脸冷意和杀气。
燕孤斟一脸懵逼。
他正要解释，躺在地上的连镜辞一把抓住他的手，侧头看着他说：“告诉师尊实话，别撒谎。”
“？？？”燕孤斟直接无语。
他刚想张口，就听见沈归藏语速缓慢地说：“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不然别怪我让你给萧霄赔命。”
“燕师弟，事关人民，你想好了再说。”连镜辞也开口道，他说完，还倒抽一口冷气。
鉴于他之前有害自己的前车之鉴，燕孤斟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反手握住连镜辞的手，一脸痛心地问：“师兄……你为什么要害——”
“处罚太痛了，我忍不了全说了。”连镜辞打断了他的话。
燕孤斟直接震惊了。
连镜辞这厮不是要他死吧？！
“师兄……”
“你还不说实话吗？”沈归藏的剑直抵燕孤斟的脖子。
燕孤斟：“！”
他额头冒出冷汗，一脸认命道：“因为萧霄当时被控制住了要杀我，我想着他能杀我肯定也会杀其他师兄弟们，就让连师兄帮我杀了他……但是师尊，我真的只是为了灵仙派着想。更何况南唐山少主也在，如果他误伤了南唐山少主，我们灵仙派和南唐山就会交恶。”
沈归藏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
冰冷的剑刃贴着燕孤斟的下巴，让他额头的冷汗更甚。
“他们说你跟连镜辞一路都很针对他们，而且连镜辞还因为你无能伤了另一个师弟，是否有此事？”沈归藏满脸肃杀。
燕孤斟看了一眼连镜辞，他不知道为什么连镜辞一回来就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他的头上……
他咽着口水，考虑着怎么为自己开脱。
“师兄们对我的态度都很不好……我就让师兄出手帮我教训了他们一下，但连师兄伤师兄的时候，我在幻境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燕孤斟说着，眼眶微红。
他是为自己委屈，他什么都没做，回来却背了一身的黑锅。
“玛苏丽，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反派派来的卧底？！”他在心中哭着问系统。
玛苏丽：“……”
沈归藏挑着他下巴凝视他好一会儿，才撤开，他走到座位上坐下来，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燕孤斟问：“听说你把溯世兽的金丹给了南唐山少主？”
燕孤斟微微点头：“因为溯世兽是他杀掉的……我没敢要金丹。”
“无用的废物。”沈归藏冷声道。
燕孤斟心想，他本来就是个废物，他也不反驳了。
“既然筑基了，近期就在门派里好好修行。”沈归藏冷淡说道。
其实他内心是震惊于燕孤斟修行速度的，这比他从前修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