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是不是没睡,但犹豫了两秒,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题,万一傅承致答是呢?
于是改口道,“不是说周二才回来?”
“伦敦的事情提前处理完了”
傅承致轻描淡写带过,没提出了会议室便马不停蹄登机,十个小时落地后又立马赶到酒店的事
只转过身,往椅背上一靠,冷静平视她的眼睛,“有没有想过,如果昨天没能及时赶到,要怎么办?”
令嘉一想到昨天晚上的记忆就觉得头疼窒息,那样的饭局她真的不想经历第二次
她也明白是自己大意了,一时忘记了拷问自己的人是傅承致,下意识捏紧被角,“伍哥和连妙在楼下等,…以为不会太危险”
“每个人都要为疏忽付出代价,从错误中得到教训增长经验,但有的代价,需要用人一辈子去偿还”
傅承致穿着半旧的灰『色』格纹『毛』衣,手『插』裤袋里,自座位上起身,居高临下看过来,“令嘉,要记清楚,合约期内,是的,因为的原因导致意外发生,这在合同条款里属于违约”
令嘉最讨厌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才皱眉,又听接着往下道
“从今天开始,参加任何群体聚会之前,需要经过的同意wxs8♜会派新的助理到身边,由她负责的人身安全”
“可已经有助理了”
“可以继续把连妙留在身边,新的助理从这儿领薪水,这并不矛盾”
借口被驳回,令嘉干脆直言
“不要”
那不相当于身边多了一只傅承致的眼睛,她做什么都不自由了
“认为是在跟商量吗?”
傅承致看着她,俊美的脸上、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带着不容辩驳的平静那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气势,任何人在面前都没有说不的资格
令嘉却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从床上站起来,站得比更高,一字一句重新道:“说,不要”
“可以接受参加聚会前向报备”
反正那些酒局饭局她也不想再去
“但不觉得派个人到身边太过分了吗?又不是的犯人,凭什么要时时刻刻接受监视?”
“她只保障的安全”傅承致强调
“说这样的话自己相信吗?”
令嘉更生气了,“如果仅仅满足这样,那过去的两个月,在剧组几点开工几点收工,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早觉得不对,只是找不到证据
周伍和连妙每次告诉傅承致她的行程之前或事后,都会跟令嘉说一声,傅承致能这么清楚她的作息,剧组里肯定还有的眼线昨晚的事情,让她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她像一只小荷兰兔,穿着雪白的睡衣站在床中间,大眼睛瞪得圆鼓鼓,壮着胆子冲龇牙
傅承致不喜欢妥协,但更不愿把令嘉『逼』急了咬人
现在还敢跟叫板的状态就很可爱
“好吧”
略过她的提问,“看在大病初愈就这么生龙活虎的份上,只要同样的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