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停止了流逝,每一秒都被拉长到了极限,空气凝重粘稠,像是死死压在人的胸腔之,令人完全无法呼吸
“呵”
“……”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治疗室内的空气一片死寂
温简言抬起手,整了整自己在刚刚的接触被弄得凌『乱』的衣襟
紧慢地将纽扣一颗颗重新系好,苍白的皮肤和渗出一点殷红血『色』的绷带被护工服遮住,除了衣领处还沾着一点经干涸的血迹之外,看经和刚刚没什区别了
瑞斯医生忽然笑了
紧慢地收回手,直起身体,缓缓的退后两步,拉开了和对方之间的距离,说道:“倒是并没有什适,谢您的关心,会注意的”
“既然没什事的话,那就离开了,”温简言轻描淡写地耸耸肩,“毕竟,那些工作总会自己完成自己的,是是?”
“自然”
青年微微一笑,从铁床站起身来
“,是该谢谢您帮处理伤口”
冰冷的镜片架在高挺的鼻梁之,挡住了其下蛇一般碧绿的双眼
紧紧地凝视着青年的背影,直到房门开启又闭合,将对方怎看怎放松自然的身影吞噬,消失在了的视线范围内
瑞斯医生面『色』沉静地点点头
靠着桌子,身的白大褂依旧纤尘染,除了衣摆处还残存着一点褶皱外,完全看出刚刚对自己的病人做出了暧昧的举动
在那瞬间,温简言的膝盖软了一瞬
刚刚的镇定自若像是薄雪般融消失,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苍白虚弱,的额前渗出浅浅的细汗,黑发沾湿贴在脸颊,令看更添几分脆弱
“啪嗒”
治疗室的房门在自己的身后闭合,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在意识到对方能够受副本内身份卡的限制,看透自己的身份,温简言在那一瞬间头脑空白,几乎忘记如何呼吸
在那短短的几秒内,可能出现的所有最坏的结果在脑海飞快地一一掠过
脊背靠在墙壁,深深地吸气又吐气
瑞斯医生刚刚玩的那一手确实把吓到了
但是,很快,伴随着对方问出那个“问题”,温简言瞬间冷静了下来,突如其来的恐慌被压制,清醒和理智重新占了风
很显然,对方从见到自己身穿护工服的第一面开始,就认出了的身份,但是,瑞斯医生并没有喊来护工揭穿的身份,是因为“喜爱”着自己吗?
最糟糕的情况是,瑞斯医生识破了是假扮护工的精病人,重新将绑在那张铁床,继续完成次没有完成的事
温简言几乎忍耐住身体本能的冲动,激活道具夺路而逃
这些近乎于特殊关照的“爱”,在这个针对的副本,赋予了一定的权力,利用这种权力,温简言能够『操』控这些高危病患的情绪,将们玩弄在鼓掌之内,从而获得一定程度的喘息机会
但是,一旦沉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