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符咒纹路一点点地变淡,但是,腹部的那处纹身却像是被墨染似的,在猩红的血『色』下显得越发漆黑扎,像是某种繁复古的咒语,被深深地烙进肌理深处
无法被洗掉,无法被剜
不知道过多久,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终于停止了
男人轻飘飘地收回,『舔』掉指尖残留的鲜血,他低下头,欣赏端详着自己在对方躯体上留下的新作
鲜血被抹,苍白的皮肤上,漆黑的纹路深处闪烁着隐隐的金『色』,像是某种古的图腾,深深地印在小腹靠近髋骨的位置
青年的身体一阵阵地轻颤着,黑发被汗水沾湿黏在脸上,琥珀『色』的瞳半闭着,瞳孔微微放大,泪水无法自控地淌下,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和鲜血混在一起
“这是我的名字”
古而残忍的神明『露』出微笑,他俯身凑近温简言的耳边,嗓音轻柔低哑:
“巫烛”
“这你就跑不掉了,我的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