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那捆草;记得有‘狗’啦,再看见这捆‘草’,还有一个‘尾’字,还能想不起来吗?
“陈彻是想让我看那一捆草,可我没想到这一层,但下联儿也对上了zzxs8★cc因为陈彻那动作让我来了灵感,我就说:‘狗噘嘴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说到这小赟脸上红扑扑的,脸上有了羞愧之色zzxs8★cc
“哈哈哈……”古风忍不住捧腹大笑,直到感觉笑得脸都累了才停下来zzxs8★cc他这才感觉到小赟的异样,“你不是有心的吧?对了,陈永怎么会让你教小孩们写字的?”
“不光是写字的,所有的我都教了!”这时小赟激动得扭过脸,大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陈爷爷说他教不了我了zzxs8★cc”
古风有些不相信:“不能吧?”
“有次一大早上课时候我睡着了,陈爷爷很生气,说,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哦?陈先生是儒生,那你怎么办了?”
“当时我脑子正乱着呢,就说,‘宰予昼(晝)寝’当是‘宰予画(畫)寝’,一日之计在于晨,睡个觉怎么了……
陈永气道:“你这孩子,连字都能看错!简直不像话!”他是一个传统的儒生,所以生气的是小赟随意篡改圣人之言!
小赟理直气壮:“这是训诂学的成果,古字中‘晝’与‘畫’易混淆,所谓‘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杇’全是指宰予在装修房子!”
天地君亲师,况且这还是个曲解圣人言的人,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这些都是历代先贤大儒的结论,你又有什么资格讲圣人之言?又如何能懂言中之意?你又是从何处学的解语?是何简文上记载此句是这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