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道:“小女亦告退”
甄步本见两人都要离席,自己也不好意思待着,只好看着桌上的山珍海味恋恋不舍地搀扶着古风离去
韩安看着三人离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公子冉和段越施礼道:“王叔、相国,我去送送他们,失陪了”说着便匆匆离去
公子冉看了看段越,两人相视点了点头,段越回头给了身后几名门客武者一个目光,那些武者立即明了这相国的意思,纷纷离席而去
“古兄弟请留步”刚刚出了相国府的大门,韩安匆匆赶了过来
古风三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古风道:“刚刚实在是在下肺腑之言,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古兄弟多虑了,我来实乃有要事相告”说着韩安看了看周围,对一干下人道,“你们都退下吧”
苏素和甄步本见他如此严肃,也不多言,走上前来仔细听听韩安要说些什么
“唉,今夜兄弟可要小心”
韩安这一句话饶是天气晴暖却也让三人冷意横生古风问:“殿下何出此言”
“兄弟有所不知,我王叔绝非胸怀能容之人,今日你如此对他,我估计……木秀于林,风必……”
“殿下言至于此吧”古风打断道,“多谢殿下提醒,且留步”
古风觉得韩安一直踟躇,没有离去,道:“我观殿下颇为踌躇,料来欲问韩国大事”
韩安闻言,心中一震,当下向古风长揖三回,道:“实不相瞒,我虽不常闻政事,但也知父王久不涉政,如今韩国内忧外患,虽有雄兵四十余万,然对抗强秦万不能敌今夜又闻古兄弟肺腑之言,感触良多”
“小弟只送殿下几句话,‘北联夏赵,南和雄楚,东稳魏蜀,可拒强秦’”
韩安听后再次向古风长揖三回,谢他指点
“我等告辞”古风回礼道
韩安深情地看了一眼苏素,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对三人道:“一路保重!”
“后会有期”苏素甄步本拱手告别
路上,甄步本忍不住问古风:“你在宴会上说得那是人话嘛!退一万步说,你发发牢骚就得了,干嘛还给安太子乱出招?”
“那可不是我的招,我爷爷可是仔细推演过,韩国若想苟延残喘就得这样”
苏素听话音不对:“谁想苟延残喘呢,没有强国之道?”
“韩国四战之地,强国本就不易,更合理韩王纵情诗词文赋,安太子……”
“怎么了?”甄步本问
“你没看他见那株丁香活过来就忘乎所以,我估计我那些肺腑之言他那会都抛之脑后了”
苏素本欲还说什么,纠结一阵,可能觉得古风说得不错,遂闭口不言
迈着慢吞吞的步伐,古风三人闲聊着走过几条街道,而在不知不觉间,周围的那些喧闹人声,也在悄然减弱
三人身形再度转过一条街道,走动的脚步,却是突然停止了下来,他们原本脸庞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