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托付极重的责任,可夏萧面色严峻,只是行过一礼便离开比起先前的高兴,他此时展现出的只有气愤,或许常人不懂,可姒易懂得,这本就是个冒险的行为,引来夏萧这般并不意外
夏萧将刀带走了,可姒易的行为,他确实有些看不惯不难看出,姒易是故意的,他本来可以轻轻提起云萦二字便罢休,可他故意说了很多遍更令夏萧动怒的是,他既以那般轻浮的语气提起姒云萦记忆中最为美好的木槿花,怎么都该轻轻提起,不能随意伤害,言语的方式也不行!
夏萧不愿过于追究,只是离开姒易见到,没有挽留,只有两声叹息他仰望苍穹许久,望地面小湖许久,最终一拳打在走廊的朱红色柱子上,狠狠骂了句自己他既将云萦当做工具,试图控制夏萧,真是无耻!
姒易是位明君,可不是个好皇兄,他总是处理着做不完的国事,却没时间陪云萦而现在,他习惯性利用身边的一切去达到目的,这样的人,还是自己吗?姒易越想越生气,不过一不留神,湖中又有鱼,令其暗自安慰自己
“还好,还好,目的已达到”
许久,在夏萧飞至城北时,姒易愣了许久,悲叹一句
“云萦,你可要原谅皇兄,不要生皇兄的气”
风带走姒易的话,从夏萧耳边吹过,像少女的呓语可他不愿想起姒云萦,那是个悲情的人物,他不熟识也不相知,且她已逝,自己无力回天,无法改变任何,只有像遗忘般铭记于心
城北马车中,走下两位貌美的女子其中朝气蓬勃的那位跑到夏萧身边,打量他手中那把陌生的刀,满是好奇另一位停在马车旁,盈盈直立,气质仙灵,目送夏萧和句芒阿烛驾风扶摇而上
暮色将至,一张极为浓重的幕布从天苍之上盖住乾坤,也掩盖住夏萧和阿烛的身影,令他们于渐深的霞光下朝向西方
昔阳城西部的城市夏萧熟记于心,能大概猜到南商军营的大致所在地不过他们学聪明了,夏萧藏于云中,盘旋许多次,就是没找到堆积的粮草能供近两百万人的粮食,肯定是藏不住的,可夏萧找了许久,就是一切皆无但夏萧还是望向军营一侧,不禁叹一句丧心病狂
南商人将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展现得淋漓尽致,以前吃过的亏,绝不能再出现第三次可夏萧还是在天空中盘旋许久,最终将其找到即便粮草藏在再隐秘的地方,也因为数量的多而能看穿
南商军队驻扎在大夏的一座小城里,四周土地皆被占满可夏萧依旧不留情,一把火,欲焚两座山
火舌攀附枯枝烂叶,成了几朵火苗,然后疯狂朝四处奔去,令火势渐大两座山很快有了火光,一点一点不断变亮,形成光弧当其不断扩大,犹如黑暗中升起的朝阳,当空照万物,引得南商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