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于大荒,此刻猛地觉醒,才像真正活了过来
马蹄四溅冰霜,身边夏旭紧跟其后将士万马,皆一一而动顿时,马嘶声惊了苍穹,马鞭和喝声扰了夜色,一切皆乱!
先前的宁静被彻底撕碎,百姓和留下看守燕城的老弱病残等士卒面面相觑,于心潮澎湃时暗自祈祷此次一别,不奢求所有人归来,只希望他们夏家军能有所剩余,那样也算苍天有眼,为这镇守北境十年的军队留了一线生机
这等反差像一种嘲讽,传到远方车队人耳中,令其于灯烛的暖色光亮中暗自摇头黄袍中年人摸了摸长胡须,悲怆之意宛如做了多年的事丝毫没有成效,因此叹道:
“神龛里的东西只用来供奉,却忘了祈祷的目的和初心有时真怀疑,我们做这么多是否有用”
黄袍中年人的对面是一位盖着毛毯的男子,他长得清秀,露出线条显然的肩臂可那对眼中,似见到夏惊鸿和夏旭带领着满腔战意的夏家军朝西部战场而去
他们面孔粗糙,在黑暗里迎着冷风,顶着马蹄扬起的冰霜,任由它们令自己的皮肤变得像石头一样他们无暇顾及,快马加鞭下吸一口冷气,用肺迅速将其温润,可依旧长时间觉得冷但双眼紧盯前方,似已见到战场
三年前,南商进攻大夏,他们第一时间赶到最前线,出着最累的力,却只有普通士卒的待遇,也无士卒可指挥而现在,他们将带着自己的军队,不畏险阻的冲进敌方阵营他们或许会晚到,可绝对会比任何人都勇猛!在北境的这些年,夏家军练就冰霜附身而不慌乱,可于任何环境下作战的本领
“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
黄袍男子有些不耐烦,对盖着毛毯的清秀男子说:
“那给我个回应啊?”
“别多想,安心做自己该做的事如果你觉得宣传和平道义没用,就想想我们在做的其他事,你应该也很清楚,行走大荒不止是为了宣传和平道义,而是为了那个阵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阵,才是我们行走的目的,宣传和平只是不忘初心”
“那个阵从未催动,从未使用,只会随着时间消散,只会耗费我们的精气”
“可你也做了很多年,还将继续下去”
比起黄袍男子的暴躁,盖着毛毯的男子显然要淡定很多,即便这次再入勾龙邦氏也没有怨言
在进入大夏前,他们便去勾龙邦氏了一趟,随后沿着长白山山脉而来按以前的路,该南下南国,然后去探寻消失的云国一事可这次又折了回来,到了这个走首教会并不喜欢的地方
勾龙邦氏人刚愎自用,无比自负,外人皆厌烦所有国度,也只有他们最不尊敬自己,就像国界处没有任何迎接这等无视,他们虽说能容忍,可这么做本身便不对
入一次勾龙邦氏,便觉得其他国度是故乡,见一次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