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成王府时便这样,可谢毅宁愿她是在自己面前作秀,也不愿她这般辛苦夏婉也不往自己脸上贴金,这只是些个人的兴趣爱好,没必要说的那么勤劳高尚所以她只是含着笑,问谢毅信中写了什么
“夏萧问了我的伤势,还说再过几日便要去地王殿”
“以萧儿的实力,肯定没问题”
夏婉虽说不是修行者,可对夏婉十分了解,因此搬来文房四宝,着手开始回信谢毅一字一句说,夏婉听后稍加修改的写,配合默契谢毅说两句便停下,看夏婉一手挽着衣袖,一手持笔,于纸上写下颇有神韵的字
停顿片刻,听谢毅不说,夏婉抬起头,眉目间解释几丝示意可谢毅假装看不懂,手指捏住夏婉的下巴,脸上笑意浓烈
夏婉安静的看着他,眼中没有厌恶没有不耐烦,只有一股喜意,似一人许久,终有人为伴这股喜意令谢毅好奇,没了先前的欢乐他总觉得自己看不透夏婉,觉得她身上有股神秘的气息,和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因此问:
“我回来这么久,你都从未抱怨过我”
“你是学院学子,做得是匡护正义之事,接触的是优秀才俊,又不是在留仙居那样的地方鬼混,为何要说你?”
“可我很少回家”
“你只要将这当家便好,我在府中种竹养花,日夜等候着你回来便是”
“都说撒娇的女人最好命,你太懂事,恐怕会被欺负”
谢毅松手,夏婉也放下笔他们小夫小妻,偶然无比亲昵,有时又显得无比陌生,像只见过几面,对彼此的熟悉只停留在表面谢毅经常会出现这种感觉,似夏婉对他只有配合,虽然不是不主动,可就是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儿说白了,就是夏婉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说他管他,令他觉得自己被忽视,甚至在夏婉眼中没那么重要
“只要你不欺负我,别人的刁难便不算欺负”
夏婉捋一缕发丝到耳后,亲呢道:
“我知道你在考虑什么,我也像大多的妻子一样,想抓住丈夫的心可我相信你,因此很多事我不问,但并不代表我不想知道,也不是说我不在乎,更不是我不爱你”
夏婉这一说,谢毅似乎明白自己这股神奇的情绪从何而来他见夏婉有自己忙碌的事,还不亦乐乎,产生了一股淡淡的怨气,觉得夏婉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因此不悦可就像她说的,她并非不在乎自己,反而她整日做的事少有瑕疵,自己还生出这般情绪,有些过分
谢毅愧疚之余,夏婉道:
“我得让你觉得我是你的后盾才行,觉得我能站在你身后,帮你处理好所有家中的事像曾经的舒霜和萧儿一样,我的能力虽说不及她,也不能和你同进学院共进步,可起码待在成王府不能让你担心,那样你才能安心的修行”
夏婉看向窗外,眼中带着辛勤
“我其实也想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