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东西也开始学着做饭,为我做点心,总之什么活都做在她眼里,自己帮别人是应该,因为她能做的事,就该去做而别人帮她,便是她的荣幸,她也得带着小礼物去感谢,要么是一朵蒲公英,要么是一颗鲜红的油桃舒霜在教会时,我换了三批教员其中虽有矛盾,可对舒霜,谁都没有坏点子她成了教会里的小公主,人人喜爱,被捧到了天上”
舒霜算清寻子最完美的作品,也超乎作品这个狭隘的含义因此他很少见的话多起来,成了一个话痨若给他一壶茶,他能从现在说到天暗,再说到天明可夏萧突然按住他的手背,令其话语一停
白胡子老翁和夏萧是鲜明的老少对比,对视时,眼里都有沧桑夏萧尚且比不过清寻子,可忍痛说:
“师父,跑题了”
关于舒霜的日常,夏萧还想听他甚至想和清寻子摆一桌酒菜,喝几盅小酒,边喝边聊才有意思可他现在,更想知道舒霜要如何归来,他心情迫切,不忍打断正在兴头上的师父
在夏萧撤回手掌时,清寻子感叹道:
“当年我正是这样,因为舒霜的诞生太过兴奋,才忘了符阵还有一半没有得到化形尽管我给出补救,可无法逆转结局没了守护之力的符阵,早已失去平衡舒霜没有带走神遗之气,所以缺失一部分的符阵,因为它变得狂躁混乱,最后彻底摆脱我的期望,变成了一个哀怨体,以想毁灭一切的姿态出现在了我面前”
“当时的场面有些吓人,血雾笼罩了天地一个幼小,且和舒霜完全相同的婴儿出现在其中,可她不像舒霜那么安静,她号啕大哭,声如鬼泣瘆人我无法操控她,也无法和其取得交流,便将其保护起来整整五年,我和走首教会始终留在大荒的荒兽尾角,也就是那片荒原,一直观察她的动静她很抗拒我,但和舒霜有着一定微妙的联系”
“我施展了符阵,希望通过天地纯正的元气消除她的戾气,并令她正常成长可她始终没有吸收那些元气,反而在和其消磨的过程中沉睡为了不浪费时间,我将其制作成了这把朴刀眨眼百年过去,她偏离了我的预想方向不说,还积攒了很多鲜血和哀怨我本以为她再也不会苏醒,没想到这次舒霜离开,既然唤醒她部分意识现在她像个半睡半醒的人,能否感应到四周全靠运气说不定我们现在的对话被她听得一清二楚,也有可能她在沉睡,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先前出手打过我一次”
夏萧一直以为是阿烛,可仔细回想,加上师父此时说的话,肯定是她没错
“夏萧,你现在面临着一个选择有着神遗之气的她,经过这么久的沉淀和吸食鲜血,已然具备正常生长的能力,也就是说,她可以在我手下从一把朴刀变成一位女子如果我预想得不错,她应该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