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神秘地?”
“少爷这么聪明,应该清楚神秘不在于隐藏,而在于无法看透”
“甚是有理”
夏萧拿起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厨师盐放的随意,咸的要命,是怕他把这盘花生米吃完?
喝下一杯酒,夏萧有着起身离开的意思,可阿烛还在吃,她还有一碗米夏萧使了好多次眼色,可阿烛的眼睛只在菜品佳肴上
夏萧无奈,只有继续喝酒学院无酒,只有去食堂偷,现在尝到不错的酒水,夏萧不由贪起杯轻叶儿看着夏萧低杯倒酒,举杯灌下,更加好奇
以往那么多男人,恨不得将自己的过往全说出来,无论是辛酸艰难事,还是威风逗趣事,都想让她知道,以此留下个深刻印象可夏萧说的少,令轻叶儿有一股挫败感,似自己的美貌和魅力有所减退而且夏萧既然不偷偷看自己,真是对她的侮辱!
轻叶儿不信男人钟情,她见过太多看似憨厚,实际是留仙居常客的男人他们的女人或许正抱着孩子在家中苦苦等待,他们却在这花天酒地到头来女子也红杏出墙,却只得个**的下场
故意松开披肩,它们滑落在地,露出轻叶儿冰肌玉骨和极为诱人的锁骨阿烛眼睛被那极白的皮肤晃到,再看夏萧,他也看一眼轻叶儿,随之没好气的对自己说:
“赶紧吃,吃完走!”
夏萧又看向轻叶儿,还单手举起手中的酒杯他这动作像对兄弟敬酒,令轻叶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有顶配女人的身材,却是一张男人脸?她自认为不算美若天仙,也算倾国倾城,可夏萧既这般对自己他也吃了花生米,怎么醉成这样?
等阿烛吃饱,夏萧也喝够了,再喝就要醉他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没有因为酒精上头而嚣张
来时天已黑,去时更是深夜,夏萧步伐有些乱,阿烛想扶着他,可他一次又一次摆开阿烛的手最后,阿烛生气了,站在一边,随他这么摇晃都不管
四周嘈杂,女人的娇喘和男人兴奋的粗声令夏萧厌恶,他虽也想沉沦一次,想俗气几回,可她心里只有舒霜她不在,俗不起来更雅不起来!
走出红廊走出门,夏萧步履蹒跚,身边阿烛不停嚷嚷,说夏萧没点数,亏他先前还说自己粗心,在轻叶儿面前,他都将自己复仇的事讲出去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老鸨婆子走到楼上轻叶儿身边
“打听不到他的任何消息”
“没关系”
“你认识?”
“算是故人”
“什么时候的事?”
老鸨婆子很久以前就认识轻叶儿,她知道后者的底,可他什么时候有这种故人?轻叶儿今天本不该陪客,虽说只是闲聊,可将自己情绪搞到低落,这个不知名的客人,不止神秘那么简单
“就在刚才,一见如故”
“这就是没收钱,还白搭一桌酒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