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之时,有太常寺卿高声宣布
“安神已毕,恭请圣上”
大臣们齐齐下跪,不敢随意张望早已换好石青色祭祀衮服的圣上神采奕奕,在鸦雀无声下来到殿中
站在龙椅前,姒易扫视上百臣子,心中沉重,可又激动沉重是因为有奸臣未除,激动是因为奸臣将除!帝王担心的,除了江山社稷,后人对自己的评价,便是这奸臣小人,坏自己朝纲
烛火闪耀下,他看了眼夏萧,今后的表演,还得他来引导
朕将你的女仆都带来此处,你也应该争口气才是!
“大夏正是国难时,一切从简,都起身吧”
“谢圣上——”
百臣起身,姒易才坐下这龙椅总是冷如冰,坐着怎么也不舒服,只是宽大
对于祭祖,夏萧的了解还停留在跪拜插香上,可一国之祭,哪有那么简单?
这大荒世界宏伟瑰丽,他虽说喜欢,就是礼节太过冗多,即便此时一切从简,还是令他心生少许烦躁但无奈,夏萧只能跟在后面,表现的不温不火,将每件事做到最好
殿内以圣上的话为开端,而不是结束此后群臣随圣上出殿门,于天坛台阶上叩拜行礼,如此反复
这是一场累人的持久战,在肃穆沉重的音乐中,姒易叩首,跪拜他逐渐感觉腰酸背痛,可还是要完成所有的礼节所幸,他不是孤军奋战,身后的群臣都陪着他
走到圣坛上,姒易行完最后一礼,已身形踉跄,难以直腰身后的老臣们气喘吁吁,面红且汗流浃背
姒易身边有沐公公来扶,可他一开口,便超乎身后姒不温的预料
“皇叔,做好准备吧,你的时代要结束了”
作为皇室中最为年长之人,姒不温脊梁一寒,迟迟说不出话天坛之上,祭祖之时,姒易这话是想将自己碾到地里去?
若是以往,姒不温还有反手的余地,可这次难以翻身,此时也不敢回嘴
“备好午宴,让臣子们都到前殿中去”
沐公公扭头,一旁小太监当即转身,去传递命令
夏萧跟在群臣中,帮舒霜捏了捏纤细的腰肢
“接下来该我们表演了”
“加油”
舒霜轻声说着,看了眼还在天坛上的姒易,他似乎思考着什么
如今大夏有难,姒易面临着危机,若大夏被南商毁灭,少了疆土,亡了夏人那他即便到九泉之下,都无脸面对自己的先祖
看着天坛下的臣子们,姒易眼中闪过一丝极为深沉的光这江山,除了自己,还得靠他们,可前提是泯灭害虫
姒易下天坛,舒霜目不转睛的看着,撞在夏萧身上
“怎么了?”
舒霜不知夏萧为何突然停下,可很快便知,是因为他!
眼前,不过十米处,朱恒立着,垂着目光,有些沮丧,可也有恨意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初随口上报的远道而来者既然是真的,更没想到夏萧这感知不到元气波动的人,既然又从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