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就找上门了。”
马局给褚怀御倒了一杯水:“为啥啊?你欠她钱了?”
水递给了褚怀御,等他一杯水喝完下肚,这脸色才好了许多,口气也带了幸灾乐祸:“我把她的金蚕蛊王毁了,她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我吃惊了:“嗯?你毁了她的金蚕蛊?”
此前说过,金蚕蛊从炼制到真正蛊成,不是那么好弄的,而真正有道行年限的金蚕蛊王,更是不好炼制。
现在,褚怀御毁了那人的金蚕蛊,那就相当于断了她的保命技能,那蛊术师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褚怀御。
“是啊,不然我能受伤?她手里的金蚕蛊王至少有七年的道行!所以对付起来费事了点。我受伤也是因为不小心被她偷了袭,否则按照我的蛊术,她没可能会伤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