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与其活在过去的痛苦中,我宁愿她过得简单点。”
陆文濯脸色稍有和缓,半晌,挤出两个字:“多谢。”
生硬又别扭,听他说出个“谢”字,简直像是被骂了一句。
“呦!谢什么?要谢,也该我谢你。”
李慎慢悠悠挑眉,盯着陆文濯回望后院的侧颜,忽懒懒一笑:“那日,若不是陆中丞执意献出美人儿,本王怎么知道,这世间还有如此珍馐。虽说马车上地方小拥挤了些,路程也不够长,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啧,本王依稀记得,马车都被水打湿了……”
“殿下!”陆文濯沉声打断他,漆黑的瞳眸骤缩,一成不变的脸色也终于有了变化:“时候不早了,府里还有要事,我就不送殿下了。”
“真的是茶水……”李慎笑的大声,还要再辩解两句,陆文濯已经拂袖离去。
“哎,有机会本王再跟陆大人说说台院那天的事!”李慎冲他背影喊了一声,笑的更加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