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窖自己塌陷,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陆文濯碾了碾指尖的硝石粉末,眼神冷冽:“塌陷之处,是冰窖的阶梯bqgtv● cc一般的地窖采用竹梯上下,不会特意采用青石铺垫bqgtv● cc而这座冰窖之所以采用石阶,是将其一物二用,除了方便上下外,这面阶梯,也充当着冰窖的承重柱bqgtv● cc”
“这么说确实怪异bqgtv● cc”长吉一拍车辕,不顾被他拍的左右摇晃的青铜座灯,恍然道:“若是正常塌陷,也应该先塌陷冰窖深处才对!怎么会塌在石阶处?”
“石阶坍塌处,有硝石残留bqgtv● cc”陆文濯淡淡说道:“应该是有人先炸毁石阶,再设计让其坍塌bqgtv● cc”
“谁会这样做?若是想要销毁证据,应该加大火药剂量,将整个冰窖全部炸毁掩埋才是bqgtv● cc难不成,是这人没有算准?他以为可以销毁一切,却没想到只炸塌了入口,甚至还引来了官兵bqgtv● cc”
“不bqgtv● cc”陆文濯微微揭开车帘,看向外面漆黑的夜幕:“炸毁石阶的人,绝不是为了销毁罪证bqgtv● cc升道坊,地势虽偏僻,却不乏看守bqgtv● cc想要在这样严密的监管下,炸毁石阶,并非易事bqgtv● cc但是这次轰炸却没有一点声息,反而是隔了一段时间,大洞被路人发现,才引来的巡防都尉bqgtv● cc那是因为,这两日藤毒一事沸沸扬扬,负责升道坊守卫的神威军全部忙于解决此事,才有了这样的疏漏bqgtv● cc”
“啊,难怪今日升道坊连个街灯都没有,原来是坊间值守的兵卫都不在bqgtv● cc”长吉挠了挠额头,把座灯往马车前挪了挪:“若是这样,倒是不应该,那个人炸了一次发现没销毁后,应该有大把时间进行补救,但他居然就这么放着大喇喇一个窟窿,自己走了bqgtv● cc这的确不像是销毁罪证,更像是恨不得被别人发现bqgtv● cc”
陆文濯沉默一会,唇角微微一弯,似有若无的一缕弧度bqgtv● cc他把手指伸出车窗,缓慢的将手上的硝石粉末靠近车上悬挂的吊灯:“是为了让我看见bqgtv● cc”
长吉望着他手上的粉末,疑惑地问:“让主子看见,不就等于自露马脚,让官府去查他和他的罪行bqgtv● cc这人是想自首?”
陆文濯瞥他一眼,默默收回手:“我什么时候说过炸石阶得人和开凿冰窖的人是同一个人了?”
“不是一个?”长吉惊呼出声:“那怎么……”
陆文濯没说话,他顿了一会,转而道:“我记得宁王前些天恢复官职,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