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白清寅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如果我选择苟活呢？”
“跟清舞姐离婚，然后去牢里度过余生。”
白清寅即便再不愿意，但在李不凡捏着白家命门的威慑下，只能找到燕清舞，与她离婚，给她自由后，又去见了白家家主。
次日便主动自首，将他这些年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部和盘托出，没多久判决就下来了，无期。
对于白清寅的这一系列动作，燕清舞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能猜到跟李不凡应该是脱不开关系的。
于是她来到东方市找到李不凡询问情况，得到的答案，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样。
“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让他进去的，但白家能量很大，让他出来还是很容易的。”
燕清舞不无关心的道：“等他出来之后，会动用白家所有能量来报复你的。”
李不凡淡淡一笑：“他不会出来的，白家也不会希望他出来，更不会让他出来的。”
“为什么？”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进去之前，对家里人应该有所交代，内容就是他在牢里度过余生，换取白家短暂无忧。”
燕清舞没有再追问，因为她了解李不凡，如果想说的话，早就会对她说了。
沉吟片刻，燕清舞话锋一转，问道：“白清寅进去了，你的长生制药公司怎么办？”
“走了一个白清寅，不是还有白落梅么。”
李不凡早就做好了安排：“他跟随白清寅多年，白清寅的商业思路他也学了个七七八八，而且本身他也是个有能力的人，由他负责长生制药公司，完全没问题。”
李不凡虽然对钱没什么欲望，但以他名义打造出来的公司，他还是非常珍视的。
长生制药公司以及旗下的未来发展，不会因为白清寅的离开而终止。
比如和天盛水墨风系列的合作，比如常春藤养生餐饮连锁，以及其它正在规划的私人医院等等。
“虽然白清寅走了，但还是有他存在的痕迹，你……”燕清舞看了眼李不凡，欲言又止，最后低下了头，声音也跟着压低了：“你会在意么？”
李不凡先是一愣，随即明白燕清舞的言下之意，这是在说她自己呢。
毕竟，她跟白清寅结过婚。
李不凡没有直接回答，毕竟他也结婚了，而且很快就要和盛诗缘补办婚礼了。
使得略微沉吟，李不凡笑道：“你永远都是我的清舞姐，不管你经历了什么，遭遇了什么，都不会改变也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这个答案，燕清舞心里已经料到了，说不失落是假的。
但她明白，即使她离婚，也不代表李不凡会离婚。
不过，她能一个单身女人的身份，存在李不凡的身边，也已经非常满足了。
……数日后，李不凡和盛诗缘补办的婚礼日期便到了。
整个东方市都极为轰动，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