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我生而不祥,命数带煞,注定一生孤寡,我的亲生父母、养父母皆是因此而离世,与我亲近之人皆不得善终,我不能害了你ba68 ⊕org”
他甚至微微地笑了一下,谢云嫣从来没有见到他这般温和,仿佛风从林间来,那么轻地拂过她ba68 ⊕org
“你是个好姑娘,将来必有如意佳婿讨你欢心,可惜却不能是我,你且放心,这一生一世,只要我在一日,便护你一日,许你岁岁无忧,恣意快活ba68 ⊕org”他如是道ba68 ⊕org
“可是没有您,我一点都不快活!”谢云嫣握紧了拳头,大声地道,她的神情倔强,一滴泪珠却从眼角落了下来,“玄寂叔叔,您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在这里,就在您的面前,您敢说您无动于衷吗、您一点儿都不在乎我吗?”
她眉目如画、肌肤欺雪,明艳不可方物,如水中花、镜中月,不可念、不可及、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奢望ba68 ⊕org
“我有罪,不该生此妄念ba68 ⊕org”李玄寂的声音很轻,仿佛自语一般,他向后退了两步,终于转身,大步过去,跨上了飞廉ba68 ⊕org
“赵子川ba68 ⊕org”他一声断喝ba68 ⊕org
“是ba68 ⊕org”赵子川飞奔而来ba68 ⊕org
李玄寂指了指谢云嫣,对赵子川道:“送她回去,好生照顾,她若有不悦,我唯你是问ba68 ⊕org”
赵子川十分茫然,但还是下意识地应道:“是,小人遵命!”
李玄寂打马疾驰而去,不顾谢云嫣在身后呼喊着他ba68 ⊕org
“玄寂叔叔!玄寂叔叔!”
那么甜美的声音,无论听多少次,都会觉得身体滚烫ba68 ⊕org是的,他有罪,不该生此妄念,诸天神佛在上,降罪于他一人便好,从此后,他将远离她,不再贪心ba68 ⊕org
李玄寂一路狂奔,径直回了燕王府,府中的人见他一身湿淋淋的回来,皆是惶恐ba68 ⊕org
“我要沐浴ba68 ⊕org”他只是简单地道ba68 ⊕org
到了浴殿后,他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关上门,脱了衣裳,拎了一桶水,“哗啦”一声,直接从头上浇了下去ba68 ⊕org
秋意已浓,天气凉薄,那一桶冷水下来,激得他身上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他甩了甩头,不够,远远不够,身体热得发烫,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好像整个人架在火上烤,皮肉焦烂、骨头生疼ba68 ⊕org
一桶又一桶的水不停地浇下去,冲刷着他的身体,他仰起头,近乎自虐地让水灌进口中、灌进鼻子,呛进了肺里,令他几乎窒息,直到最后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