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辔头,拖住它:“我要怎么说您才信呢,我不是因为您才生病的,玄寂叔叔,您别走,我只求你这么小小的一件事,您也不能答应吗?凭地小气hydt8♀cc”
飞廉性情凶悍暴烈,等闲人近身不得,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对谢云嫣亲昵得很,被她扯住了,就乖乖地停了下来,还把大脑袋凑过来拱了一下hydt8♀cc
被飞廉那一拱,谢云嫣踉跄了一下,差点没趴下,怒视它,小小声地抱怨着:“人家生病呢,你这么大个头,还蹭、还蹭?”
李玄寂似乎微微地叹息了一下hydt8♀cc
飞廉的辔头上装饰着八宝璎珞,李玄寂把那正当中坠着的三枚金铃摘了下来,轻轻放到谢云嫣的头上hydt8♀cc
“以此为凭,许你三件事,无论你要做什么都可以hydt8♀cc”他用低沉的声音道,“唯独今天这个不行hydt8♀cc”
他倏然沉下了脸,喝了一声:“飞廉,走hydt8♀cc”
飞廉高高地扬起头,“咴咴”长鸣,转头奔了出去,谢云嫣再也拦不住hydt8♀cc
“玄寂叔叔!”她跟在飞廉的后面跑了两步,只觉得一阵头晕腿软,差点跌下去,幸而谢霏儿冲过来扶住了她hydt8♀cc
有东西从头上滑落下来,掉到了地面,发出一点沙沙的声响hydt8♀cc
谢云嫣低头看了一下,是三枚铃铛,精致玲珑,小巧圆润hydt8♀cc
她扶着谢霏儿的手,慢吞吞地蹲下去,把铃铛捡了起来,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沮丧地蹲在那里,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hydt8♀cc
谢霏儿看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她觉得有点不信,又觉得不能不信,期期艾艾地问道:“嫣、嫣、嫣嫣,我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样子,你是不是对燕王殿下……嗯?”
谢云嫣把头埋在膝盖里,抽了一下鼻子:“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他那么老了……”
谢霏儿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反而分辨了两句:“其实也不太老,算是年轻有为的,就你成天叫人家叔叔,生生给叫老了hydt8♀cc”
“……其实,我就喜欢老的hydt8♀cc”谢云嫣幽幽地道hydt8♀cc
谢霏儿“噗嗤”一下,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hydt8♀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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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嫣这回病得有些重,时好时坏,缠绵病榻几乎一个月,在迟太医的全力诊治下才算慢慢地好了起来hydt8♀cc
搞得老头子自己也纳闷:“不过是普通的风寒,按老夫的医术,本该是药到病除才是,真是古怪,差点把金字招牌砸你身上了,说不得,莫非真是那位殿下的煞气太凶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云嫣“呸呸呸”地给“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