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想象这么一个活泼跳脱的姑娘会一直守在佛前,日复一日抄写着枯燥无味的经文baqu913• cc
李玄寂微不可察地一声轻叹baqu913• cc
随手翻去,到了最后一页,他看见了落在下方的小字,目光忽然凝住了baqu913• cc
“以此功德,为尊长李玄寂祈福,以信女三世善根回向于其,祈愿诸天佛陀佑其诸恶不侵,三宝加持,福慧增长baqu913• cc”
这一卷是为他祈福的,后面那卷才是给李子默的baqu913• cc
他是不败的将军,长剑所指,连神佛亦不能撄其锋芒,在世人眼中,他似乎是无坚不摧的所在,从来没有人为他祈愿求福baqu913• cc除了谢云嫣这个满口甜言蜜语的小骗子baqu913• cc
堂上观音的面容隐没在佛香的烟雾中,慈悲而平静,不知何方的远处,僧人们喃喃地诵咏着经文,听不真切baqu913• cc
山寺空寂,令人心境清凉baqu913• cc
李玄寂在那里安静地站了半天,把那卷经书收到袖中,返身离去baqu913•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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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嫣又做梦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个梦了,差不多都已经遗忘了baqu913• cc
这个梦境是如此真实,她听见了风穿过廊道,带着一点呜咽的回响,还听见了雪落在檐角,发出扑簌的声音,这个时候,已经是冬天了baqu913• cc
梦里的李玄寂始终没有变过,严厉冷峻,如山如岳,纵然只是那样平常地坐在厅堂上方,也散发着一股让人透不过气的压力baqu913• cc
紫金重瓣莲花炉里燃着白檀,那本是供奉于佛前的香气,幽静而冷冽,空气都沉了下去baqu913• cc
隔着帘子,下人们远远地守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喘,燕王殿下曾经两年没有回来,但没有人会忘记他的威严,只要他在此,他就是燕王府的天,不可直视baqu913• cc
李子默跪在李玄寂的面前,低着头:“父王,当日之事,是我对不起嫣嫣,但我已经屡次赔礼,她还是不肯回头,休书既出,事成定局,如今,我和她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求父王允我另择良偶,彼此各生欢喜baqu913• cc”
李玄寂正襟危坐,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另择良偶?怎么,你看中谁家姑娘了?”
李子默示威一般看了谢云嫣一眼baqu913• cc
这男人蠢得令人发指baqu913• cc谢云嫣站在一旁,“嗤”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目光转开了baqu913• cc
李子默对着李玄寂,恭敬地道:“温家阿眉是个知情识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