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诓骗李玄寂,跑到燕王府去,对他道:“小世子,我得了一样极有趣的新鲜物件,你要不要和我玩个射覆?若赢了,这物件就送你,若输了,我换一样东西送你,横竖你都不亏的rmpsw Θcom”
彼时李玄寂年幼,好奇且好胜,赌了,结果惨败rmpsw Θcom
谢鹤林要送的另一样东西实在棘手,李玄寂死活不敢接,老头子生气了,跳着脚和他理论,最后还是老父亲李敢出面,把那无赖老头赶出燕王府去了rmpsw Θcom
那个时候,老头子神态就和眼前的谢云嫣仿佛相似,都是姓谢的,一个模样,贼溜溜rmpsw Θcom
李玄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赌了什么?射覆吗?”
“咦?”贼溜溜的谢云嫣把眼睛睁得圆圆的,“您怎么猜到的?”
她得意地笑了起来,若有小尾巴,大约又要拿出来摇一摇了:“对啦,就是射覆,这是我爹教的,说是我爷爷独门绝技,我玩得可顺溜了,我告诉圆晦师父,是佛祖在冥冥之中提点,所以我才十猜十中,师父被我唬住了,欣然收我做了弟子,后来他知道我爷爷是当年的谢大人,还对着我叹气了好久rmpsw Θcom”
什么佛祖提点,不过是谢鹤林传下来的易学术数,估计圆晦知道被骗了,那时候后悔也来不及,只能叹气了rmpsw Θcom
李玄寂也想叹气rmpsw Θcom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谢云嫣的小院子,打开门进去,院中果然有一棵菩提树,枝干嶙峋,绿叶婆娑rmpsw Θcom
树下摆着一段剖开的枯木,以此为案几,上面摆着一个豁口的黑陶瓶,瓶中随意地插了一截不知名的白色花枝,案边各摆了两幅蔺草编织的坐席,野趣盎然rmpsw Θcom
面对着尊贵的燕王殿下,谢云嫣一点不觉得寒酸,她大大方方地道:“玄寂叔叔您先坐,我给您沏茶去rmpsw Θcom”
谢云嫣进屋去了rmpsw Θcom
李玄寂坐下,看见案几上还放了一本书,他随手翻开看了看,是一本佛经,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注释,字迹秀丽隽永,笔画勾勒间带着松竹瘦石之风,但中间却夹杂着一两句奇怪的话rmpsw Θcom
“斋堂的笋脯极好,食之心生愉悦,若照见琉璃,若闻见妙香,此亦佛祖恩赐,善哉rmpsw Θcom”
“师父今天发火了,比怒目金刚还凶,阿弥陀佛,明天要乖rmpsw Θcom”
圆晦果然是老了,都老糊涂了,才会收下这样的弟子,李玄寂果断地把经书合上了rmpsw Θcom
一会儿工夫,谢云嫣端了茶盘出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李玄寂面前,再恭恭敬敬地给他斟了一杯茶,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