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一些朱钗收拾都卖掉,给张生凑足了进京赶考的盘缠,随后在码头上送别了对方。
两人依依惜别后,桑芷儿就在楼里日夜等待着情郎归来娶她过门,只是楼里的妈妈却每次看到她都无奈叹息,分外心疼。
数年后,桑芷儿在无尽的思念与等待中,终于听人提到了张生的消息。
还是来楼里喝花酒的客人说的,说是当地的状元郎带着公主回乡祭祖。
桑芷儿随后听到那位状元郎就是张生。
等到她急匆匆的赶过去后,得知对方已经离开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回去后就给对方去了一封书信。
此时台下的人都知道,那个张生定然是考中了状元,负了这位女子。
多日后,楼里的妈妈捏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芷儿,快点看看,是京城的来信。”
桑芷儿本来憔悴的脸蛋,顿时散发出光芒,赶忙起身接过信,迫不及待的打开。
只是下一刻,所有人就看到她身子一个踉跄,狼狈的将那封信拍在桌上,整个人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瘫软在圆凳上。
两行清泪滑落脸颊,神情苍凉。
“哈哈哈……”
“芷儿,怎么了?”妈妈赶忙上前。
她颤抖的手,举起面前的那张纸,上面只有两行字:
“半点朱唇万人尝,怎配我这状元郎……哈哈哈。”
台下的不少人都愤怒了,那个张生简直就是畜生。
若没有桑芷儿在背后的付出,那张生现在指不定早已穷困潦倒的饿死在那个犄角旮旯了。
明明临走前承诺,高中后回来十里红妆娶桑芷儿过门,谁知道居然高中后成了驸马,抛弃了这个一直苦等他的女子。
最终还以这十四个字来羞辱他。
你可以直接和对方言明,却也不能将她的这片真心,如此践踏。
比起那些所谓的书生小姐的话本子,这幕戏才是真贴合现实的。
“那张生真是可恨。”
后面,一位看客咬牙说道。
他的同伴也握拳轻锤桌面,“这样的人别让我遇到,不然我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台上,娇娘躺在软榻上,面色苍白。
楼里的妈妈心疼的看着她,暗自垂泪,“芷儿,你这是何苦呢。”
“妈妈,若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