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
“骋怀兄。”那陈姓男子以及隔壁画舫中的几个人顿时大惊,赶忙让龟奴将船划过去,然后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在水中扑腾挣扎的人给捞起来。
于骋怀差点没气疯了,狼狈的吐出口中的江水,脸色阴冷,“将船开过去。”
龟奴也不敢反抗,毕竟今夜的画舫可正是这位于公子包下来的。
“是谁将本公子推下去的,给我出来。”待画舫靠近后,于骋怀站在船板上,冲着里面高喊。
而旁边的几条画舫似乎也在于骋怀落水的时候,就缓缓的靠近了一些,不为别的,看个热闹。
“那人是谁?”
“于公子你都不认识?恒城司马家的公子,还是唯一的儿子,于司马可是把这个儿子疼到了心坎里,他就是于家的小祖宗,全家上下都捧着护着,这下子可有热闹看了。”
“我听说于司马的夫人好像没有生下儿子。”
“这是妾室生的,于夫人当年生于家大小姐的时候伤了身子,大夫诊断已经无法为于家诞下继承人,所以就让府内的一个妾室断了避子汤,然后生下了这位于公子抱到身边,那妾室也被……”对方在脖子上抹了一下,“当然这也是我听私下里有人议论的,具体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不远处的一座精致华美的画舫里,正有几个男子在喝花酒。
“王爷,您方才可瞧见了?”
恒王点点头,“雪落画舫中那人的身手不凡,于骋怀今夜恐怕落不得好。”
“王爷不管管?”
“本王可没那个闲工夫,再说恒城虽说是本王的封地,可本王也没想着插手当地的政务,不然恒城知府岂不是白拿朝廷的俸禄?”恒王轻笑。
作为宣帝的长子,奈何母亲位份低微,再加上外戚不显,他与皇位自来无缘。
多年前倒是想过争一争,可如今再看,还不如在恒城做一个逍遥王爷呢,远离京城,这里就是他的地盘。
而且恒城这些年在他的支持下发展的很不错,每年的营收也是一笔不菲的数目,只要他没有谋逆之心,哪怕是太子登基,也不会动他。
雪落此时脸色一下子白了,她为难的看着谢琅,“谢姑娘,那位是恒城于司马的独子,在恒城也算是颇有威势,姑娘万望小心。”
“别怕。”谢琅轻笑,“你继续弹吧,有好听的琴曲吗?”
雪落愣了一下,点点头,“那小女子给谢姑娘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