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
这种事的确需要慎重,而且还需要最严密的看护。
“陛下,这牛痘需要多久种植一次?”
“一生只需要一次便可。”
谢琏思忖片刻后,继续问道“若是邻国爆发天花,那我们……”
“朕是大周的皇帝,又不是他们的皇帝。”谢琅眉目浸染着漠然,“他们是生是死,与朕何干,以往我们大周那般贫瘠,百姓饿殍遍野,甚至易子而食,他们不也没有停止对大周的岁贡嘛,死了活该。”
之后谢琏没有再说什么。
他不得不承认,陛下说的对,那几年的大周,到处都是残破不堪的景象。
朝中大部分官员都是结党营私,疯狂敛财,哪里管百姓的死活。
而周边三大强国更是不断的要求纳贡,对大周的境遇没有半分同情。
如今大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正一步步变得平和宁静,或许以后还会有困难发生,可到底是让老百姓心中都对未来有了美好的展望与期待。
二月底,谢琏奉皇命,亲自率领五千禁军,与叶寻和几十名医学院的学生,一起踏上了种痘之旅。
离京那日,不少学生的家长都来到城门口相送,叮嘱他们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其他人不说,这些学生们心里是激动的,这次离京,他们是为大周的百姓种痘,绝非游山玩水。
不知道接下来的任务是否顺利,可能为老百姓做些实事,他们心里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如今盛京的老百姓普遍都已经开始种痘,还有那么一小拨人对这个根本就不放心,就算知道是免费的,也抵死不愿意种痘。
当然也没人勉强,反正种痘的到时候体内有了抗体,也不会感染,你愿意死谁还能拦着不成。
明明是救命的好事,朝廷甚至连一个铜板都不收你的,完全就是免费,你居然觉得这是朝廷要害你,被害妄想症?
“姑姑,姑丈还不同意你们去种痘?”一套二层小别墅里,粗布少年询问正在庭院里洗菜的妇人。
妇人点点头叹息道“你姑丈倒是没说什么,是婆婆不答应,说是种了牛痘,以后会变成牛。”
少年脸色一冷,“那个老虔婆,就知道听风就是雨,整日里还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嘘,长生莫要浑说,她始终都是长辈。”妇人赶忙制止少年。
“她算什么长辈,就是个为老不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