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谢宸,慢慢走回了勤政殿。
没有白糖不碍事,明年再派人种植甜菜提炼就可以了,红糖本身就极其稀少,白糖还没有问世,食盐之前几年更是被姚家给把持,这个时代更是连辣椒都没有,肩头的担子真的是沉重无比呀。
临近中午,敬王带着林管事进宫。
“皇兄这些日子车马劳顿,瞧着清减许多。”
“劳陛下惦念,臣并无大碍,特进宫来恭贺陛下万寿无疆。”
“别那么多虚礼,皇兄坐吧。”
“谢陛下。”
一番见礼过后,两人在偏殿内聊着国家大事。
“皇兄这一路,百姓对于田产是否颇多怨言?”她心中早已有数,到底是没有亲眼所见,就怕下面发生动乱。
敬王心里觉得陛下这件事办的太过仓促,一路所经之处,不少百姓私下里对朝廷自然是诸多抱怨,不少人都说倒了一个姚家,却换来更严苛的压榨盘剥。
之前他们感念陛下斩杀姚家,后来更是演变成皇家与外戚之间的“狗咬狗”、“黑吃黑”,说朝廷根本就不给他们半点活路,若非地方官府还有几分行动力,指不定是要引起民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