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模糊的记忆里,依稀还可以看到那双温柔而坚定的眸子,在面对自己孩子时充满了耐心,怎么可能会像她嘴里说的那样不堪。
这个女人满嘴的谎言,已经把他所有的耐心一点点消磨干净了。
枭月烬闭了闭眼睛,眸子深处翻涌着的殷红正在逐渐扩大,心中的那只魔鬼在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
他的眼眸冷的像是裹了层寒冰一般,直看的人心里发颤。
“我妈究竟是怎么死的?”
大夫人和他对视了一眼,顿时浑身发寒,如置冰窖一般,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他眼中的杀气让人不容置疑。
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可是一想到他母亲的死和自己的关系……
不,这件事决不能被他知道!
她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声线却不由得带上了一丝颤抖:“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被愧疚感折磨了这么多年,已经不想再骗你了!”
“呵。”枭月烬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看来她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从她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自己母亲的死有八成的几率和她跑不脱关系。
他抽出了腰间别着的那把华丽至极的折叠刀,轻轻抽出来衡在她的面前,唇角微微勾起,唇瓣微启,轻笑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薄如纸张般的刀刃映照出他的眸子,眼眸深处翻腾着一丝丝猩红,夹杂着无数的杀气,如同一只盯着猎物的孤狼。
大夫人蜷了蜷手指,心脏跳动的速度在逐渐加快,发涨到隐隐作痛。
怀柔政策没有用,她只能拿出自己的底牌,用以自保。
身后有一块如同墙壁般大小的幕布缓缓降下,闪烁了几下后开始播放一段视频的画面。
枭月烬一点点抬头,注视着她身后的巨大影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睁大了眼睛,瞳孔轻颤着。
视频的拍摄时间似乎是在许多年前,像素不是很清晰,还伴随着呲呲拉拉的各种杂音。
背景似乎是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小男孩蜷缩在地板的正中间。
柔软的短发不知被什么液体打湿,一缕一缕粘在他的额前,脸紧紧地埋在自己的胳膊下面,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着。
他的模样实在太过幼小,看着也不过才六七岁的样子,胳膊和腿露在外面,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上不断的滴落,渗透在地板上。
随着镜头一点点拉近,才看清楚,小孩子小小的胸膛上布满了伤疤,似是被火灼烧之后留下的。
颤抖是因为疼痛,可是就算经历了这种程度的折磨,他却一声不吭的强忍着,让人不由得心疼。
镜头开始颤抖起来,伴随着隐隐的笑声,似乎是拍摄者在不停地笑着,伴随着恶毒无比不堪入耳的辱骂声。
“你就是个畜牲,野种!你妈死的好,她那种贱人就活该去死!就是怎么没把你这个小畜生也弄死呢?”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