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晚上更不可能再在那里住下hbsar⊙ org
回叶家,厉庭深开车,叶清秋坐在副驾驶上hbsar⊙ org
“明天你要去哪里呢?”
“跟今天一样hbsar⊙ org”
“又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办公室啊?”
“我在打扰你学习hbsar⊙ org”
叶清秋手撑着车窗边,纤长的手指勾着一缕头发打圈儿hbsar⊙ org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也是……”
厉庭深勾了勾唇,“要不要我重新给你准备几个素描本子?”
叶清秋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有准备hbsar⊙ org”
厉庭深:“……”
回到家,佣人恭敬地把两个人迎了进来hbsar⊙ org
“大小姐,今天收到了不少包裹,都给您暂时放到仓库了hbsar⊙ org您如果现在要拆的话,我去帮您拿出来hbsar⊙ org”
叶清秋换好了鞋,“哦,拿出来吧hbsar⊙ org”
包裹的确很多,叶清秋盘腿坐在客厅铺着防水垫的角落,拿着手工刀,一件件开始拆包裹hbsar⊙ org
大都是小物件,马克杯,保温杯,房间里的小装饰,拆了还要研究研究,度说明书的样子比看文件不知道认真专注多少倍hbsar⊙ org
厉庭深先上楼冲了澡,出来发现卧室没人,下楼就看到叶清秋坐在那里摆弄小东西hbsar⊙ org
“上去洗漱,明天还要早起hbsar⊙ org”
叶清秋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起旁边的一个白色保温杯递给了他hbsar⊙ org
“这个给你hbsar⊙ org”
厉庭深接过看了看,稍微有点份量,杯身上刻着叶清秋的头像,下面有她的名字hbsar⊙ org
而她旁边放着同样款型黑色的,同样的位置也刻着什么,大概是他的头像和名字hbsar⊙ org
再看其他的物件,大都是双人的,男女同款hbsar⊙ org
深色的是她的,浅色的是他的hbsar⊙ org
“怎么会突然想到买这些?”
“这次回来才发现,这里没有你生活的痕迹,看着不舒服hbsar⊙ org”
她说话时注意力还在那些小物件上,口气和态度均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hbsar⊙ org
厉庭深没说其他,还是催着她睡觉hbsar⊙ org
第二天早上,在车子上看到那只白色的保温杯,叶清秋满意地笑了笑hbsar⊙ org
将她送到叶氏,给其他人安排了工作,便又驱车离开了hbsar⊙ org
叶清秋注意力还是不怎么集中,不过看了两份文件,发现这上面的东西跟昨天那些部分负责人说的大同小异hbs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