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家吃。有几次冬天值班,夜里饿得慌,没等土豆烤熟就我就囫囵吞下去了。”
杜春分不禁说:“那你还真是命大。”
薛旅长感慨:“你们今天不说,我也没想到居然有个铁胃。”
甜儿出来问道:“娘,那锅里豇豆多煮一会儿?”
五个大人不由得朝厨房看去。
甜儿被看得低头打量自己。
杜春分想想今晚饭,猪油炒豇豆,炒变色之后往里加热水,“再煮一会儿。你用是热水,倒进去没怎么煮水就开了。以后用凉水,水开了就不用煮了,可以直接下面。”
王金氏想起自家炉子上菜:“侄媳妇,咱们也回去做饭吧。毛蛋该饿了。”
孙瑾只剩毛蛋一个孩子,很怕他出个好歹,闻言收起眼泪随她回去。
薛旅长不禁小声说:“早知道我就不多那句嘴了。”
杜春分:“你不说我们不说,她也会知道。除非这辈子不吃豇豆。说起来都得谢谢你。我这些天只顾教甜儿她们做饭,忘了跟她们说很多半生不熟东西都有微毒。薛旅长,在我们家吃吧?”
薛旅长笑道:“不了。我买菜了。”冲邵耀宗看一下,“他知道。”
邵耀宗:“你也学着自己做点。不找对象也不学,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过吧。”
薛旅长不禁说:“你岳父不也这么过来了。我没可少听你们念叨他,让他学做饭。他不也没学。”
邵耀宗噎住。
杜春分:“他现在有我们。你是有——”想到他那个成型孩子,连忙把话咽回去。
薛旅长爽朗一笑:“过去了,我没事。以后大不了找个会做饭勤务员。”
邵耀宗:“那你也该学学煮面煎蛋煮粥吧?什么都不做,早上吃什么?”
薛旅长道:“旅长家。他家人少,做饭多吃不完,我帮忙吃点。”
王旅长领着毛蛋从门口经过,恰好听到这句:“我们明天早上去部队食堂买着吃!”
“完了!”薛旅长惊呼一声就跑出去。
不是求王旅长息怒,而是把刚刚发生事告诉他。
王旅长沉默地听他说完,叹气道:“孙瑾想多了,那孩子主要是因为发烧。”
“嫂子可能认为是呕吐引起。”
王旅长道:“不可能!我当时问过医生,是不是因为吃了什么东西。你嫂子只顾难过忘了。”
“那你还是带嫂子再去问问医生,免得她钻牛角尖。顺便给我们毛蛋做个全身检查。毛蛋身体可比去年好多了。”薛旅长摸摸小孩脑袋,忽然想起杜春分刚才想说又没敢说话,“毛蛋,叔叔好不好?”
毛蛋仰起头。
薛旅长:“不想跟叔叔说话?还是叔叔不好?”
“好!”
小孩轻轻吐出一个字。
薛旅长弯腰抱起他:“那你想不想当叔叔儿子?”
王旅长一惊,他说什么呢。
邵耀宗和杜春分互相看了看,难得默契十足地躲去厨房。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