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一个若是两三个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往后不是去工厂干重活,就回老家种地”/br/br邵耀宗:“你别担心全世界那么多国家,就没过革命革一辈子的”/br/br姜玲心头又燃起了希望:“你觉还几年?今年已经是第八年了再来一个八年,甜儿们就二了”/br/br邵耀宗也说不准,“觉不可能再来一个八年你可能没注意,自打去年年底把矛头指向总理,坊间就怨声载道再来个八年,农民和工人绝对忍不了这场革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无产阶级忍不下去,这场革命就到头了”/br/br姜玲笑道:“听你这样说,就不愁了嫂子,邵——参谋长,走了”/br/br“真不吃了饭再走?”杜春分问/br/br姜玲摇了摇头,“嫂子,别送了,外面怪热的”/br/br杜春分送到院门口:“你慢点”/br/br来心事重重,走的候心情飞扬,即便速度很快,姜玲也没出什么事,因为一路上没分心/br/br甜儿等拐弯,小声问爹:“刚才那话不是安慰姜姨吧?”/br/br邵耀宗:“不是”/br/br杜春分好奇:“你咋知道的?”/br/br邵耀宗朝东边努努嘴/br/br杜春分压低声音:“王旅长?”/br/br“不是婶子”/br/br杜春分想笑,开什么玩笑/br/br邵耀宗:“王家婶子那种眼里只『毛』蛋的人都忍不住骂闹革命的,你说稍微识点字,关心国家大事的人能忍住吗?这人忍无可忍,还能要多久?”/br/br杜春分想想,要不了多久/br/br然而谁也没想到,不过两年就迎来光明/br/br七六年月日这天,家属大院的人们看到报纸上,光明正大地批评那人图谋执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的候,所人都知道混『乱』结束了/br/br家属大院里顿热闹的像过年一样,人人都从家里走出来,讨论今日之曙光/br/br这一天恰好是周一/br/br杜春分高兴,问汪振东:“咱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br/br年混『乱』让汪振东这个以往粗心大意的汉子变谨小慎微:“是不是再等等?只是报纸上的一篇文章”/br/br杜春分:“上面没成把握,那篇文章根登不出来”/br/br汪振东想了想,说的也在理:“你想怎么庆祝?今天只鱼和冬瓜”/br/br杜春分想一下:“去菜市场买肉,今儿吃红烧肉”/br/br汪振东不禁说:“不过了?”/br/br日子还是要过的/br/br杜春分冷静下来:“买一半一个学生一块一份炖冬瓜加一块红烧肉,按荤菜的价卖不算贵吧?”/br/br“然不算”汪振东道/br/br杜春分:“那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