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俗人啊。
杜春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好吧?”姜玲小声说,“邵营长是二营长,还有一营长和三营长。我们好心帮忙,被有心人一说,显得咱们巴结领导。”
杜春分想想:“不去也行。我四个孩子,你怀着孩子,政委家的嫂子能理解。哎,你不回家?”看到姜玲跟她进来,“别指望我给你切鱼片。”
姜玲愣了愣,反应过来哭笑不得,这人可真直接。然而就是太直接,都不好跟她生气,“天还早,我回家也是一个人发呆。”
“那你坐下。我帮你收拾一下鱼。”
姜玲忙说:“不用,不用。”
“会做衣服不?”
姜玲下意识点头。
找人做衣服贵,姜玲家不舍得,所以十岁就学会自个做衣服。
“改天有了布票,帮我做衣服。”杜春分眼角余光发现邵耀宗看她,“几个孩子夏天的衣服小了。”
邵耀宗收回视线,以后发布票不能再寄给爹娘,不论他们在信里怎么哭穷,都得留着给孩子们做衣服。
姜玲不再客气。
杜春分找出杀鱼的刀,五分钟就把三条鱼收拾干净。
姜玲羡慕又佩服:“嫂子真厉害。”
“这才哪跟哪儿。”
杜春分把她的鱼放盆里,拎着自家两条鱼去厨房,剔出鱼骨。一条切成鱼片备用,一条挑出鱼刺剁成鱼泥。
姜玲好奇地问:“嫂子做鱼肉饺子?”
“没这么多白面。”杜春分把鱼肉放和面盆里,加盐、鸡蛋和番薯粉,“做鱼丸。”
姜玲:“鱼——丸?”不禁朝四周看,她家不是没多少油,“嫂子拿啥炸丸子?”
“鱼丸不用炸。”杜春分快速搅拌抓打。她力气大,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摸摸钢筋锅里的水,水温合适,杜春分把鱼泥弄出来放盛菜盆里,和面盆刷干净,锅里的水倒盆里,像挤丸子一样,挤出来丢入水中。
姜玲想提醒,这样不行,就看到白嫩嫩的鱼丸并没有散开。
“这——好神奇!”
邵耀宗忍不住进来,和面盆里好些白丸子,跟正月十五的汤圆似的。禁不住打量杜春分。
“不夸我两句?”杜春分笑着问。
邵耀宗想说点什么,一时又不知该说啥,闻言反倒笑了,“要不要我帮忙?”
“钢筋锅里加水煮鱼汤。”杜春分指着案板上的鱼骨和鱼头,“多放点水,一半留着炖酸菜,一边留着晚上煮丸子。”
姜玲又学一招,“嫂子,我们家没鱼丸,我该煮啥?”说出来赶紧补一句,“我没别的意思。”
“煮好以后鱼汤舀出来一半再下酸菜。那一半煮挂面,放一点青菜。有荤有素,合算吧?”
一条鱼一天两顿荤,大人小孩都有营养,太合算了。果然跟她娘说的一样,跟着有本事的人,人家吃肉,她能喝汤。
思及此,姜玲待不住:“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