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到还有人要作诗时,韩立林瞬间就惊觉了。当看到是陈谨讷这个二愣子时,他就不再当一回事了。
作为数年的同窗,他与陈谨讷虽然有些不对付,却还是知根知底的。
那小子也就策论还凑活,要是写诗,怕是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来。
看着陈谨讷说错了话,他也当起吃瓜群众,幸灾乐祸起来。
陈谨讷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
“学生也作了一首诗,想要送别先生。”
周围了学子们也全部围了上来,他们是知道陈谨讷擅长策论,短于诗词的。
现在围着他,无非就是为了看他出丑罢了,毕竟,陈谨讷那张毒舌,可是在书院得罪了不少人。
而尉迟文哲等与陈谨讷交好的好友则是有些担忧。
谨讷兄分明不擅长诗词,却偏要硬上。
这不是武大郎喝长颈鹿的奶——拼了命的作(嘬)吗?
此刻,陈谨讷受到了书院所有师长和同窗的注视,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众人都翘首以盼,想要听听陈谨讷所作的诗词。
只见陈谨讷缓步起身,诗词就要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