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暖？”
“是。”程西点头，“您之前说过，唐时枫对夫人有那种感情，可今天我们得知，唐时枫对您母亲也有，所以我回去想了一下，发现了一个惊讶的地方。”
“是什么？”唐时言抿唇。
的确，一开始是林佳儿告诉他，唐时枫喜欢宋暖。
他之所以相信，也的确是因为唐时枫对宋暖的态度很特别。
可现在，他不确定唐时枫到底喜不喜欢宋暖了。
“是夫人和你母亲的眼睛，总裁您没发现，她们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吗？”程西看着唐时言提醒道。
他没有见过总裁的母亲，他在总裁身边做事的时候，总裁的母亲已经去世将近十年了。
但是总裁母亲的照片，他看过很多次，以前总裁的办公桌上放着有，后面才收了的。
所以对于总裁母亲的长相，他记得很清楚，相貌虽然比不上夫人，但是眼睛，跟夫人，的确是一模一样的。
这一点，他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说。
因为他以为总裁也早就发现了，会爱上夫人，也是因为夫人的眼睛。
但现在他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听到程西的话，唐时言瞳孔缩了一下。
母亲和宋暖的眼睛一样？
他连忙拉开抽屉，找出一张母亲的照片，看着母亲含笑的眼睛，在对比一下宋暖的，发现还真是如此。
唐时言拿着照片的手，猛然收紧。
如此相似的两双眼睛，他居然现在才发现。
“总裁。”看着唐时言震惊的样子，程西小心翼翼的开口，“您说，唐时枫是不是把夫人当成了......替身？”
唐时言薄唇抿出了几分寒冷，“这件事情，不要宣扬出去。”
“是。”程西点头答应。
唐时言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你先回去吧。”
“是。”程西再次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书房里只剩下唐时言一个人了。
他头微微垂着，没有后梳的头发也垂了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的脸笼罩在了阴影里，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但他周身的低气压却显示出，他此刻压抑着的愤怒。
好的很。
唐时枫还真是好的很。
不但对自己的婶婶有那种想法，居然还把他的妻子当成替身。
实在该死！
碰！
唐时言一拳捶在桌子上，由于用力之大，他的指关节直接破了皮，鲜红的血从里面渗了出来，滴在了桌子上。
但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起身出了书房，往房间走去。
宋暖还在看日记，听到开门时，抬头看去。
看到男人回来了，她刚要笑着打声招呼，却又突然发现男人情况不对，笑容敛了下来，“时言，你怎么了？”
她把日记本倒扣在床上，起身走了过去。
男人脸色不好，周身气息也很低沉，一看就是遇到了什么让他愤怒的事。
唐时言抬起头，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