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旅长了,还去了凉州,不由得感慨万千x86zw ◎cc
“策儿去那么老远的地方,想要回一趟家,只怕也是不易x86zw ◎cc”
黄盖知道,徐真说的这个“家”,指的是吴郡老家,再想一想,从凉州到吴郡,就算孙策策马狂奔,日夜不停,恐怕也得跑上好些日子,那也真真是不易,不由得也是一番感慨x86zw ◎cc
而后,徐真又问起孙坚的情况,倒是知道他当上了“桥梁建设厅”的厅长,想来应该就是建桥的吧,可具体是啥样的呢?
当初黄盖好歹也在“大河大桥”的工地上搬过几天砖,是后来才被刘汉少挖走,去的水军x86zw ◎cc所以,这个活儿,黄盖清楚啊x86zw ◎cc
“兄长有所不知,大河大桥,一日可渡十万兵,单单是一个桥墩子,便足需十数人,方能合抱x86zw ◎cc这么大的桥墩子,但是建造之法,却颇为有趣x86zw ◎cc”
“哦?如何有趣?快说与为兄听听x86zw ◎cc”
“这个造墩之法叫作沉井法,还是陛下交给我家兄长的x86zw ◎cc就是先造一些巨大的铁桶,犹如家中洗澡的澡盆,但是没有底儿,可又比澡盆大多了x86zw ◎cc然后将铁桶沉入河底,一个一个往上套,一直套出河面,再抽干桶中河水,砸实河床,楔上钢筋,灌上水泥……”
徐真听的既有趣,又惊讶:“想不到陛下年纪轻轻,却知常人所不知,能够想出如此奇妙的造桥之法x86zw ◎cc”
乘着酒兴,黄盖也不吝美词儿,顺便替刘汉少吹嘘一把x86zw ◎cc
“那是自然x86zw ◎cc陛下可是圣天尊临世,只为拯济万民而来,世间之事,无所不知啊!”
徐真欣慰地说道:“文台能得陛下赏识,得以报效朝廷,也算是如愿以偿了x86zw ◎cc”
“呵呵……”
就好像是自己被夸了似的,黄盖笑的还有点不好意思,随后却又打趣说道:“我家兄长虽然不再领兵征战,而且修桥这种差事,又苦又累,但是,为了报效国家,他倒也能甘之如饴x86zw ◎cc兄长有所不知,修大桥的那些钱,都是很多人一起垫的,我家兄长若是修的不好,只怕很多人都不会与他干休x86zw ◎cc”
徐真闻言,哈哈大笑x86zw ◎cc
“是也,是也x86zw ◎cc若是修坏了桥,他孙文台可是赔不起!”
黄盖趁机说道:“所以呀,来日兄弟相见,还要兄长如同往日一般,多多帮衬我家兄长才是x86zw ◎cc”
徐真轻轻叹了一口气x86zw ◎cc
“我还能与文台相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