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钱呗!”
“对就是这些夺命刀,催命符!可眼下刘安南新掌徐州,既要奖赏部众,又要安抚民心,缺的就是这些东西,们此刻双手奉上,岂非恰逢其时?”
糜竺饮了一口茶水,继而又说:“陈元龙已经出任广陵太守,下邳相倒还是个空缺”
糜芳急问:“兄长想做下邳相
?”
糜竺回道:“不是,是!”
糜芳一愣神,又赶紧说道:“兄长才智胜十倍,都还没有做国相,又何德何能?”
糜竺冷面训斥道:“若去下邳为相,留在刘安南身边,能比处事更妥贴吗?”
糜芳惶恐地连声说:“不能,不能……”
忽而,糜竺轻声一叹,又有些担忧地说道:“只不过,眼下献出财货,虽能得一时之重,却只怕将来豪杰蜂拥,人才济济,以tokew ¤兄弟之才在刘安南身边终究难有大用若是……若是能效仿陶恭祖,与刘安南结亲,那便好了”
“结亲?”
糜芳疑惑地问道:“兄长该不会是想把小妹嫁给刘安南那个义子吧?不过……那个刘封也算少年才俊,英武不凡,若真能与小妹结成连理,倒也不会辱没小妹”
“蠢货!”
糜竺耐着性子等糜芳把话说完,才冷冷地骂了一声,既而又道:“家与刘安南结亲,关义子何事?何况刘安南才刚刚迎娶甘夫人,日若有嫡子出,义子又该如何自处?真是想把家往死路上引!”
终于明白了,然而糜芳却难得与兄长争执起来:“可是……可是刘安南都多大岁数了?小妹今年却还不足十六!再说了,刘安南长成那样……”
“住口!”
糜竺真怕自己兄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将其喝住,而后又说:“刘安南骨骼惊奇,相貌迥异……不对!男人嘛,主要看气质,再说了,年纪大点怕什么?年纪大了还知道疼人呢!”
在这事上糜芳可没那么好糊弄,冲着兄长也吼道:“可是兄长也说了,刘安南刚刚迎娶甘夫人,此时必然恩爱有加,又怎容得下小妹?们父母早亡,小弟小妹都是兄长带大的,小妹自幼便受兄长百般呵护,如今您怎舍得让她为人侍妾?若是小妹受了欺负,该怎么办?”
“还知道们都是养大的?难道就只有心疼小妹,就不疼?可是乱世之中,们要是不能寻得一个依靠,将来该怎么办?难道让糜家就从tokew ¤兄弟手中断绝根苗?”
糜竺也怒了,甚至还“怒出了两眼泪”
“可是……可是……那也不能……”
糜芳还想坚持,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自家兄长
“两位兄长!”
便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呼,糜贞移步而来,眼角挂着泪,脸上却带着笑容:“大兄、二兄,莫要再争执了小妹……愿嫁”
…………
又白得一小白媳妇,瞅着那些车金银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