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有人搬来食案,有人提着食盒,布置好之后又都匆匆退下,此时又走进来一人,右腿有些不利索,走路一点一点的qu44· cc
“尊驾究竟何许人?将某私虏至此,蓄意何为?”
来人根本没搭理唐周色厉内荏的质问,径自在一张食案前坐下,斟了一盅酒,吃了,才缓缓言道:“唐信使,你我都是明白人,诳语虚言就不要再说了qu44· cc”
来人用手里的酒盅朝对面的食案点了点,示意唐周也坐下qu44· cc
“先用些酒食,暖暖身子吧qu44· cc”
都两天没进食了,不饿才怪qu44· cc唐周也是豁出去了,大模大样地坐下,自斟自饮,吃喝了起来qu44· cc心里想的很豪迈,死也做个饱死鬼,可潜意识里,是因为看到来人先饮了酒,所以才有胆吃喝qu44· cc
来人也不急躁,静等着唐周吃喝的差不多了,才又开口慢慢说道:“封谞那个老杀才已经在陛下面前亲口招供,自己就是太平道的内应,还胡乱攀咬朝中重臣qu44· cc张常侍大为恼怒,言太平道皆是妖言惑众,无信无义之辈,离间朝臣,祸乱社稷,实乃罪无可恕qu44· cc”
后边的话唐周根本没听进去,木箸掉落在食案上,满脑子都是“封谞招了,封谞招了……”
来人轻咳两声,唤回唐周的魂儿,又开口道:“眼前只有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只看唐信使愿意走哪一条qu44· cc”
“何为生路,何为死路?”
“死路简单,吃完这顿饭,就送唐信使上路qu44· cc至于生路嘛……太平道之谋已大白天下,朝廷必出雷霆手段,覆灭是迟早的事qu44· cc若是唐信使能够悬崖勒马,将功赎罪,张常侍定在陛下面前,为你夸功美言,将来少不得一场富贵,如何?”
这些话都是刘汉少教的,历史记载,后来灵帝刘宏看到张让等人与黄巾往来书信的时候,确实很生气,但后果不严重,张让等人只是磕了几个头,把罪责往别人身上一推,这事就算过去了qu44· cc
刘汉少没想过借黄巾的事,把宦官一锅端掉,刘宏不死,这事基本就不可能qu44· cc但是利用一下他们,撬开唐周的嘴,应该还是可以的qu44· cc所以瘸爷便打着张让的幌子,言词之间制造了一个“黄巾阴谋已败露,张让封谞对着撕”的假象,然后勾引唐周倒向张让,撕咬封谞qu44· cc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在刘宏面前,封谞肯定干不过张让qu44· cc
唐周只是眼珠子转了几转,便起身离案,来到瘸爷面前,扑通跪地qu44· cc
“上差明言大义,使周幡然改途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