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胜负,赵孟锦最后胜出,得到了一只半斤重的金碗,而其他人也没有空手,参赛者皆有恩赏,只是份量上要轻一些,个头儿小一些
赵昺悄悄进行了总结,这场比赛从表面上看是赵孟锦拔得头筹,但是帅府一系总体上要弱于禁军一系,步军要强于水军其中缘由也很简单,帅府军的来源比较复杂,多是地方军和义勇出身,没有接受过正规的训练,而后帅府军又大规模的换装了火器,在远程打击力量上是以火器为主,弓手这个兵种很快被淘汰了
但是禁军一系不同,他们经受过正规的训练,且当初江万载练兵严格,弓手作为军中的重要组成,定然也受过正规的训练,胜了帅府军也不足为奇另外步军和水军的弓手因为作战环境不同,训练的方式和重点也不尽同,步射逊于步军也不奇怪
不过顺理成章的事情,现在却变得有些诡异起来由于水军的主要将领皆是出自帅府,他们两下都没占着便宜,自然不大甘心,刘洙自然选择与赵孟锦联合‘御敌’,而赵孟锦对于刚才失利于禁军一系也不服气,便支持其要求再比火枪荣誉对于军人要胜于生命,不等赵昺点头,江钲便点头同意了其实他也清楚在火器的运用上他们要逊于帅府军,可此刻到了这个份儿上,是头可断血可流,但就是不能掉面子,因而明知是败硬着头皮也要比
赵昺当然最擅于‘成人之美’,略一思索便同意了,令人取火枪来,重新布置靶垛,再来一轮比赛不过心中却闪过一丝忧虑,他知道分权制衡是稳定政权的必要手段,若是朝中只有一个声音反而是极为不正常的,也是极为危险的
进入江南后,文官们屡次对自己难,使得赵昺不得不依靠武臣对他们施压,从而达到一种平衡而他可借助这段时间来重新调整朝堂上的各方势力,以达到新的平衡大朝会上的那个屁让他也看出了文武之间的不和谐,显然自己的动作已经有了效果可今天武臣的表现又让他现新的问题
赵昺自‘独立’以来,一直将军队视为最大的依仗,所以始终将军权抓在手里,而凭着他的手段和在军中的无法取代的威信也成功的做到了不过在行朝迁琼后,赵昺也曾担心殿前禁军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可他通过对张世杰一系的压制和分化,迫使其让出了军权,改由忠于自己的江钲接管,通过整训和对中、基层军官的调整成功的将殿前禁军收于麾下
但是赵昺现在现自己过于乐观了,自己虽然从形式上完成了对军队的整编,可实际上在高级军官中仍然存在着隔膜若是在和平时期,对于这种情况他自可冷眼旁观,不会过度干预,只需通过对高级军官们的调动和升迁逐步解决这个问题而当下强敌在侧,战争随时都可能爆,且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