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却提出了异议;再有陛下亲祀四赦,赦免的皆是进入江南之前的罪官和罪民,我等仍然提呈加赦江南除叛国之外的旧官如此便等于和陛下站在了对立方!”
“若说吾与陛下在政见上偶有异议这不假,但是若是说吾反对陛下亲政,欲当权臣实在是冤枉因而失去陛下的信任,被逐出朝堂,还是倍感冤枉,心有不甘啊!”陆秀夫此刻真有欲哭无泪之感,自己怎么就无端的卷入了朝政,并被陛下打入了另册,他有些不忿地道
“非只是陆相,吾此番也定然让陛下失望了”文天祥也面色黯然,但又转而道,“不过吾觉得陛下还是给吾等留下了机会,只看吾等能不能参透了”
“文相请讲!”陆秀夫见似有转机,急忙道
“今晨与陛下相见的事情,陆相可还记的?”文天祥问道
“嗯,咱们担心陛下会有意回避,从而拖延大婚之事,便前去寻找”陆秀夫点点头道
“这也是上天可怜吾等二人,让我们无心插柳之举赢得了转机”文天祥苦笑着道,“我们前去寻找,虽然有心遮盖,但是陛下应已经猜到我们的用意,可其并未说破,反而大加训斥一番使陛下以为我们非是要阻止其亲政,而其的训斥也表明心中还对我们报以侥幸,正是希望吾等能明白圣心之苦”
“唉,事情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陆秀夫长叹一声道他想着自己忠君为国,每日忙于国事,却只因为一时之举而使得君臣失和,引起圣上的怀疑但是当时也是为陛下考虑,并无丝毫的私心在其中可想想事情与自己的所为并非全无关系,若是自己能与陛下解释清楚,或是事先相商,而非以为是太后执政便不顾圣意而将其冷落,又怎会惹得陛下生疑呢?
“左相、右相,陛下寻到了!”正在此时,有亲随进来禀告道
“哦,陛下在何处?”陆秀夫急问道
“禀左相,陛下在五虎山祭奠护陵之战中殉国的将士,当下有众军护卫,并无危险!”亲随禀告道
“文相,你看是否前去?”陆秀夫摆手让亲随退下,转身相询道
“既知陛下下落,还是勿要去了,以免扰了陛下!”文天祥略一思索道
“文相这是为何,此刻不正是……”陆秀夫有些不解地道,此刻不正是表明态度的机会吗?却反而不去了呢!
“陆相勿要性急,我们遣众军寻找,其实便已经再次表明了吾等的态度而陛下也晓得了我们的心意,但是陛下亲祭殉国兵将却非合乎礼法,去了是劝还是不劝?劝谏必然惹得陛下恼怒,不劝又有失臣下之责,所以还是不去的好,免得徒增烦恼”文天祥解释道
“文相说的对,陛下所行之事虽有违礼法,却合乎情理,咱们若是事事都要干涉,又会惹得陛下不高兴,此后皇家之事还是少知道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