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已明了,命是保住了
“开船!”赵昺转身回舱,郑永下令开船,三只船略加调整,便向西驶去
“恭送陛下!”郎如山躬身施礼道,而这时御船中传来阵阵歌声,听声音正是小皇帝
“爱也罢,恨也罢,心胸爱恨皆无挂有缘无缘前生定,爱者该爱,恨却白搭!苦也罢,乐也罢,酸甜从来拌苦辣笑口常开大丈夫,苦也哈哈,乐也哈哈!”
“富也罢,穷也罢,幸福不靠金钱架豪华恬淡各千秋,富者辉煌,穷也清雅!福也罢,祸也罢,祸福双刃切记下人生坎坷是阶梯,福悬当头,祸踩脚下!”
“成也罢,败也罢,莫以成败论高下,尽力奋斗是英雄,成也潇洒,败也潇洒!得也罢,失也罢,患得患失误年华凡事该做尽管做,得了更好,失也没啥!褒也罢,贬也罢,过眼云烟一刹那”
“君子小人为善恶,褒也是他,贬也是他!是也罢,非也罢,是是非非争个啥河东河西三十年,对的错啦,错的对啦!醒也罢,醉也罢,半醒半醉为最佳醒也聪明,醉也不傻……”
“陛下才是勘破红尘,得道真君!”船行渐远,歌声渐失沈德福向御船消失的方向长揖一礼,这才拔篙撑船,也高歌相和道,“上坛齐举步虚声,祝国迎祥竭寸诚中极云悬金阙回,华宫香霭玉炉清民风淳古山河壮,国运遐昌日月明万众欣逢尧舜盛,岁稔丰登安太平……”
…………
两日后,赵昺接到消息,郎如山自请除去提点洞霄宫及一切教职,将教务暂交给沈多福打理,他则进入大涤洞闭关修炼,追寻天道而邓牧回去后休息了一日后,与众人告别,布衣草履向南游历,拜名师寻正道,以消解心中疑团而沈多福接手后不久,便停止洞霄宫的重建工程,并捐纳善款十万贯及石、木,用于重修岳武穆祠,他亲题‘忠义千古’正堂匾额,陆秀夫题写了祠堂门额,文天祥撰写了碑记
对于赵昺而言,二人只是他身前的匆匆过客,掀不起什么波澜,却改变了他们人生的轨迹而此时有情报送到,本没有皇帝命的真金终于在月前回到了大都,其在伯颜和安童的支持下迅速掌控了朝政,改年号元治,南必太后被软禁以伯颜和安童分为右相和左相桑哥虽未被罢黜,但转为参知政事,仍以叶李为御史中丞,以其师李谦为平章国事,董士选为中书左丞
真金十分清楚自己为了能继承汗位做出了极大的让步,加上江南已失,自己实际控制的范围只限于中原及川陕一带,实力比之忽必烈时已经大大的被削弱而连年征战和大肆赏赐,国库空虚,又丢了江浙税赋之地,财政极为紧张,且其汗位尚不稳固,内部尚有纷争另外在江南之战中,兵力折损七八,尤其是沿江、沿海水军几乎全军尽没,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