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干裂,哪里是不渴,分明是都快虚脱了,而他们又不肯喝水那是怕自己在其中下了药他笑笑从桶中舀了少半瓢水一饮而尽,有意无意的又甩了下显示自己确实已经喝下去了
“你们不渴吗?”赵昺扭脸又对站在身后的倪亮和陈墩言道
“哦,陛下一提,属下确实也渴了”陈墩鬼精鬼精的,如何听不出小皇帝话中之意,笑笑回答道,拽上还懵着的倪亮走到队列旁的水桶前,将每只桶中的水都喝了一口
“陛下,卑职……”吴勤见状脸红脖子粗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唉!”李三娘轻叹口气,伸手也舀了半瓢水一口喝尽,将瓢递给了吴勤,其也赶紧舀了水灌进肚子中其他俚兵也早就渴急了,也依此起身到水桶前喝水,但即使这样仍然井然有序,丝毫没有混乱
“哦,你们将军兵训练的很好啊!”赵昺见状笑道
“陛下,这是卑职的之责!”吴勤拱手施礼道
“不错,能将这些俚兵练成一支劲旅,看来你们也是用了心的!”赵昺笑笑言道
“陛下这皆是少主的功劳,卑职却不敢领”吴勤看向李三娘回答道
“呵呵,是吗?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赵昺看向一直垂头不语地李三娘道
“我……卑职不过是照猫画虎,比不得陛下”李三娘犹豫了片刻,不知该如何自称,想了想还是没能说出口
“陛下,少主自幼由名儒教导,还化名入新军中学习,至今仍苦读不缀,现既能运筹帷幄,又可持枪上阵杀敌”吴勤当然知道两人的关系,唯恐陛下误解,连忙补充道
“陛下,饭已经准备妥当!”这时田忠过来禀告道
“送上来吧,朕就在这里用饭了!”赵昺点点头言道
“陛下,这是何意?”吴勤听了有些回头轻声问陈墩道
“陛下知道你们在帅堂前站了一天,水米未进,便让田统制为你们准备了饭菜,免得将士们饿坏了”陈墩说了缘故,又冷笑两声言道,“可你们非但不领情,还担心在水中下毒,陛下诚心待人,你们却怀小人之心,若是我……嘿嘿!”
“住嘴,吴统领不过是求战心切,以此明志罢了!”赵昺瞪了陈墩一眼道
“陛下,卑职有罪!”李三娘这时却起身施礼请罪道
“哦,你们何罪只有啊?”赵昺‘惊讶’地道
“陛下,卑职率军闯辕门,在帅帐之前示威,便已经触犯军中律条,还请陛下处罚!”李三娘言道
“明知违反军规,却又为之,又该当何罪?”赵昺看着李三娘,缓缓言道心说这小娘子主意够正的,自己现在若是治不住他,来日动不动便给自己闹脾气,那还了得
“陛下,当罪加一等!”李三娘咬咬牙含泪言道,而心中却倍感委屈,自己如此是为了谁?还不是不想给你丢脸,让他人瞧不起自己出身‘蛮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