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周的官僚机构;在太祖、太宗两朝进行“先南后北”的统一战争过程中,同样采取了“伪署并仍旧”的办法然而,这不过是策略而已他们有惩于唐末、五代“君弱臣强”、“藩镇割据”、“武臣擅权”的流弊,在旧机构旁增设新机构
但那老两位制定的官制,却不是仅针对武人,士人也在防范之列比如中书门下旁,又立三司;吏、兵部旁,另设审官东、西院、三班院、流内铨;刑部之旁,又建审刑院;太常寺旁,另建太常礼院;秘书省之侧,另设三馆秘阁,等等,以分割相权、省部寺监之权,既使留用的大批旧官员乾领俸禄、不能掌握实权,又使其互相牵掣,便于皇帝驾驭操纵
同时为了打击武人们的骄矜之心,宋廷还制定了种种限制武臣的制度,如对武官多设等级,责其边功,非有奇功殊勋,无因越,故文臣正郎,员外郎各止于三转,而武臣正使,副使必各九转与此同时,有步骤地,用委派有才干的省台寺监文臣京朝官,出任知州、知县,以接管节度使、团练使等武臣所掌地方之权,“三岁一易,坐销外重分列之势”而原坐镇地方的武官职,则给予优厚的俸禄,削夺其事权,使其变成为武臣迁转之贵阶
“陛下所言不错,太祖当年以士人治天下,却又削弱相权,压制武人权力,确有独树皇权之意!”应节严不得不承认太祖在建国初年的国策,是以士人遏制武人,防止藩镇割据重演
“朕以为太祖此策乃是两权相侵取其轻,并非是将武人至于人下,只是仁宗之后的文风日盛,武人地位日趋人下,行以文驭武之策结果对契丹、西夏之战及此后的对金、蒙的作战中鲜有胜绩,这其中缘故想两位先生也知……”赵昺言道
他以试以宋真宗与仁宗之际为界将北宋分为前后两个时期,就枢府武职出身者地位的变迁状况,对前后的政策进行比较分析后期的官制对武人已经日趋严苛,假若一个士兵积战功升迁,那么他不会因为身份的转变而影响别人对他的歧视另类的王德用和狄青,其在枢密院的遭遇几与以往马知节、曹玮的结局如出一辙
特别是在宋仁宗时期,武将出身的西府长2或为庸碌之辈,受到轻视;或小有军功,便遭受猜忌、打击,遂几近为摆设之物到嘉祐以后,枢密院实际上成为文臣的一统天下,武将则几乎被清除殆尽,出现以庸懦武臣忝位枢府的现象,实在令人可笑,坐实了弱宋之名
“陛下所言不错,却有些偏颇了,此策却保了大宋三百年,而对武人也给予厚禄,并非轻慢!”应节严听了小皇帝的大论,心中不大得劲儿他清楚大宋今日之局面,士人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而对陛下的看法也有改观,心道这孩子经史学的不咋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