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们杀其一家,找朕寻仇无可厚非,再说要杀朕的人太多了,可朕的脑袋不是依然还在吗?不在乎多一个”赵昺摸摸脖子不以为然地笑笑道
“陛下还是不要大意!”郑虎臣却是不放心,清楚自己自那夜之后便与陛下成为共同体,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算是完了
“那两人看如何呢?”赵昺指指正在煮茶的两人问道
“陛下,以属下看,此二人煮茶的手法娴熟,应该出身于官宦人家,或是家道中落,或是有了变故被大户人家收为奴仆那个岁数小的做事毛手毛脚,应是个心中藏不住事情的;而那个岁数稍大的手被烫伤,尚能隐忍,可见其为人稳重,是个有心机的孩子”郑虎臣又瞅了两人一眼道
“嗯,郑主事眼力不错”赵昺其实也在观察俩人,正如其所说刚才打翻了水壶两人肯定都被烫到了,却不敢言那素馨在煮茶之余不断的用嘴吹手背;而那苏岚却能忍得住痛,洗杯、挑茶、舀水一丝不苟,毫不慌乱
“陛下拗赞了,属下都是胡言当不得真的”郑虎臣当然知道小皇帝也在观察二人,而自己绝不能贪功,谦虚地道
“那大宁寨李氏以看可是个有野心的人?”赵昺没再把心思放在二人身上,又转入刚才的话题道
“属下并未与其正面说过话,但也暗中见过两次此女行事极为谨慎,喜怒不露于言表,应是个心机缜密之人,属下一时也看不透不过蒋知府几次前去游说都未能请得其下山,属下怀疑其中尚有内情,其不便多言是否需要属下前去与其谈谈?”郑虎臣皱皱眉头道
“大宁寨与马瑜或是符雄有旧,还是有怨?”赵昺问道
“当年王二娘威震琼州诸硐,吴氏也能压住群雄,们都是与大宁寨马是瞻,但自朝廷在琼州式微,们便蠢蠢欲动,对李氏已是敷衍了事,却说不上恩怨”郑虎臣说道
“那们与黄家关系如何?”赵昺也有些纳闷,当前局势下明显与朝廷合作会获得很多利益,而李氏却有些畏畏尾,似有忌惮,于是又问道
“陛下一提,属下倒是想起件事情,据监视大宁寨的探子回报,在蒋知府上寨后,黄成曾前往李氏的寨子,两人生过激烈的争执因为探子离的较远只听得只言片语,似提到过俚乱之事,们许给了大宁寨些好处!”郑虎臣想想说道
“看来李氏对黄家还是心怀忌惮,因此不敢自作主张可符雄们能给其什么好处呢?们要钱没钱,要官也给不了,能做的也只有奉其为琼州俚硐之了吧!”赵昺敲着茶几轻声道
“嗯,陛下所言极有可能,这黄家数十年来欲取代们而不能,除了朝廷支持外,应该也有各硐土官态度不明的原因在内此时马瑜和符雄为了对抗朝廷,表明了对黄家的支持之意,其定会从中阻挠!”郑虎臣顺着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