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州又四面临海,敌可从任一处登陆,因此守雷州对琼州并无意义,反而会图耗有限的兵力,使得首尾难顾,不若集中兵力于一处应敌”应节严说道
“这确有道理,这可是殿下的主意?但失去雷州将使琼州更难以获得补充,只会被困死于岛上!”应节严沉吟片刻道,又说出自己的担心
“叔父,这正是出于殿下的布置而殿下又有言,只要他有一里的海面没有被敌堵死,他的战船就可以达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度,所以勿需担心无法获得补充”江璆言道
“以此战来看,殿下并没有胡言连刘深部都被琼州水军一举歼灭,恐怕鞑子水军中再无对手了”刘黻点头笑道
“声伯此言差矣,若非事情紧急,殿下绝不会打这一仗的要知鞑子以占据万里江山,拥有人口以千万计,可轻易召集百万之兵而琼州地狭人稀,海防并未完备,各军虽已具一战之力,但补充困难,后备军匮乏,若敌倾力攻打是难以抵御的因而殿下希望此战来的越晚越好,以备万全可如今一战成名,必会引敌大举来犯”应节严苦笑着道
“殿下深谋远略非常人所比,这韬光养晦之策正应形势可惜朝中些许人等急功近利,一味的想要攻城掠地,一战定乾坤,以致朝廷损兵折将只能行朝海上”刘黻叹道
“殿帅、声伯,朝廷将去往何方可有定论?”应节严为每人添了茶问道
“呵呵,和父此来只怕正是关心朝廷去留之事吧!”江万载抿了口茶笑道
“当然,朝廷去留关系到帅府如何布置,我不能不早作准备”应节严毫不讳言地说道
“此事已经廷议多次,陈相依然力主前往占城借兵抗蒙但张副使挑唆众将向太后请命,坚拒移驾占城,现在相持不下陈相便想先行一步前往占城打探为移驾做些准备,而张副使虽未置可否,却也没有再多言!”江万载言道
“他当然不会多说,陈相一走朝中便以其为首,其行事也更为随心所欲不知道他会把朝廷带向何方?”江璆冷冷地说道
“放肆,朝中上有太后和陛下,此外还有刘大人、陆大人,岂容他恣意行事!”江万载训斥道
“殿帅不必动怒,宗保所说不无道理其手握兵权,却缺乏远见,恐难有作为,没有约束更会给朝廷带来灭顶之灾!”应节严说道,他虽然不喜陈宜中,但其尚有手腕维护朝廷的权威和统一可张世杰却不同,其有忠心不假,却也刚愎自用,打泉州就是一败笔,白白浪费了兵力和时间,敌军一到立刻陷入被动不得不又转入海中
“和父,那山叫什么,为何又有火光?”江万载点点头,突然发现窗外的山顶上火光又起,奇怪的问道
“殿帅,此山为七星岭,其上设有烽燧,旦有敌来犯便可示警因这两日运转粮食,为防止夜晚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