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警告
做了亏心事的赵昺一边布置如何销毁罪证,一边暗骂自己真是个‘坏人’,口中让属下们一定要公正廉明,暗地里却偷藏私房钱,真是不可救药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如此不过是筹集点逃命的本钱而这钱又不是偷的、抢的,是自己劳动所得,有什么可心虚的再说谁知道皇帝哥哥能不能活过明年,但只要自己活着大宋就不能算亡国,如此做也是为了延续国脉的大事
几番挣扎后,赵昺算是解开‘心锁’,消除了心里负罪感,还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为国为民的好事,以后这种事情不仅要做,而且要多做如此才能不辜负太皇太后的期望,大宋遗民的盼望,让蒙古人绝望,给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没了心事的赵昺立刻觉得瞌睡虫再次袭来,歪在软榻上沉沉的睡去,嘴角上还带着笑,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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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的地方一级州县衙门通常都包含了居住区与办公区,“或以衙为廨舍,早晚声鼓,谓之衙鼓,报牌谓之衙牌,儿子谓之衙内”廨即官署,指政府办公区;舍即官舍,指官员居住区这样一来,有紧急公事皆能很快找到人,也免于往来奔波之苦王爷交待了公事,应节严三人就要着手安排,没有赵昺的福气,能躲着补个觉出了府衙们奔抚司,因为相距不远,们也不必乘车坐轿,走不了几步便到
“世叔,总觉今日之事古怪,殿下似仍有事情瞒着咱们,怎么会只搬些杂物上船”走了几步,江璆停下脚说道
“吾却以为殿下所言是真!”没等应节严回答,邓光荐接过话头道
“中甫先生,何以见得?”江璆扭脸不解地问道刚刚其比自己说的还多,疑虑还深,怎么片刻功夫便改了立场
“宗保先生余以为有三:一者殿下毕竟是个孩子,童心未泯,得知赵贼府中所获与传闻差距悬殊,必然怀疑和好奇想亲自去看并不稀奇;二者,赵贼府中已被提刑司翻检了数遍,们都一无所获,殿下怎可能一夜之间便有线索;三者,确如殿下所言担心一无所获被人耻笑才选择夜深人静之时偷偷出府,此乃人之常情而府中经济紧张也是事实,殿下搬些粗实家什偷运上船留作自用并非不能”邓光荐说出自己了的理由
“中甫先生之言,余不敢苟同,此皆是殿下一面之词”江璆摇摇头表示不信,“与殿下相处虽然日短,却观其身多有世俗之气,言辞粗鄙,行为粗鲁不合礼法且内府常有行踪诡秘之人出现,可殿下却从未告知们所为而殿下又对黄白之物多有偏好种种所为不能不让人心存疑虑,如不追查恐殿下误入歧途!”
“宗保先生所言甚是,殿下不喜礼法约束也是实情,但也不难理解府中出入者皆是军汉、乡野村夫,或是衙中小吏,此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