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充公”应节严答道
“嗯还是先生老成持重,此事就由先生主持,召集各司主官议定个章程,尽快发还!”赵昺点头道心里暗筹还是老头懂自己那些田产和宅子都是死物,想带也带不走,还不如还给旧主收买人心至于钱财老头也留了活口,就看怎么认定,说钱早被其花光了,总不能让衙门从公款中拿钱补偿吧!
“臣等遵命!”应节严三人齐齐答道
“各位师傅为本王也是一夜未眠先休息休息,不要累坏了身体”赵昺笑着说道
“多谢殿下关爱,臣等告退!”大家施礼道,不过这回们都想一块去了,明明是困了要休息,要赶自己走却说的如此好听,真是假惺惺
将文卷交给三人,礼送们离开赵昺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哈欠也不打了,蒙惺的双眼也瞪得溜圆,将屋子里的闲人全部赶了出去,又命王德将门窗全部关好如此一来却把王德吓的够呛,怀疑殿下是不是要将自己灭口,以防藏金的秘密被泄露
“过来,离那么远干嘛?”赵昺又探头探脑的查看一番,立着耳朵倾听片刻确定没有其人在了,招手让王德过来
“殿下,有何吩咐?”王德往前挪了两步道
“刚才真是吓死了,以为咱们的事情让们知晓啦!”赵昺撸起袖子,又随手拿起一本书扇着风道
“是啊,也吓了一身汗,现在还未干呢!幸亏殿下答对有方才将们瞒过去,否则白忙乎了”门窗都关上了,又紧张,王德抬手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不然,邓光荐脑子转的慢,心眼少,糊弄还行应老头儿是个人精,肯定有所觉察,但是不会再问麻烦的是江璆,疑心未消,江家的人又死心眼儿,说不定还要暗中追查此事,万一被查出些蛛丝马迹捅了出来,钱保不住,还落得一身骚,弄不好还得告到太后哪里去!”赵昺摸着自己的双下巴说道
“殿下,那们就一不做二不休,将昨夜参与的人都……”王德的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下说道,在宫中见惯了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便脱口而出
“混蛋,不怕将也灭了口!”赵昺抬腿踢了王德一脚骂道
“殿下,是小的失言了,打死小的也不会说出去的,殿下……”本来心中就有鬼的王德被吓得不轻,噗通跪在地上道
“滚起来,杀了谁给本王跑腿儿!”赵昺见状笑骂道,像王德这种有艳色,会演戏,又胆小、贪财的亲信还真不好找,杀了可惜了的
“谢殿下!”王德一骨碌爬起来一脸媚笑地道
“马上让周毅挑几个手艺好、干活麻利的金银匠送到御船上去,但不要告诉干什么,然后将那几个莲花缸都化了,重新铸成金锭,与银砖就铺在船上本王的寝室中cmsab◆再让人将那晚送上船的旧家什砸烂扔到海里去,有人若问就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