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和路友提着的心落了下来dimoo☆cc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就是寻常百姓,多半是赶路错过了宿头,在这破庙里过了一夜dimoo☆cc
“你们是过路的?”许安问道dimoo☆cc
“嗯dimoo☆cc”小姑娘没好气地答道dimoo☆cc
许安又走近一步,居高临下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人dimoo☆cc
刚才没有看清楚,现在仔细一看,他发现无论是躺着的人,还是旁边的小姑娘,全都衣衫破烂,那个男人身上缠着布带,有鲜血透过布带渗出来dimoo☆cc
“他受伤了?”许安又问dimoo☆cc
“嗯dimoo☆cc”
小姑娘的目光一直在二人身上游移,许安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dimoo☆cc
不知为什么,这个小姑娘的目光让他感觉有哪里不对dimoo☆cc
“他是怎么伤的?”许安打量着那人受伤的部位,一处是在肩头,另一处则是在腿上dimoo☆cc
他是练武的,练武之人或多或少都懂疗伤,这人的两处伤无论是位置还是包扎的方法,都不像是普通的跌打伤dimoo☆cc
这是砍伤或者箭伤!
“关你什么事dimoo☆cc”小姑娘冷冷地说道dimoo☆cc
“也是,我们只是过路之人,外面下雨,要在这里避避雨,打扰了dimoo☆cc”许安客气地说道,眼下这种情况,他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孩子,就有所放松dimoo☆cc
这一次,小姑娘没有开口,躺在地上的男人嘴里嘟哝着什么,她连忙凑过去查看,拨开男人脸上的乱发,用手试试男人的额头dimoo☆cc
“他发烧了?”许安问道dimoo☆cc
小姑娘“嗯”了一声,没有看他dimoo☆cc
许安没有再问,他向路友使个眼色,两人转身从泥像后面走了出来dimoo☆cc
走出小庙,正要和站在外面的王双喜说话,就看到阿治和虾头抱着柴禾走过来dimoo☆cc
“里面有一大一小,大的受伤了,这两人有些古怪,我们不要惹事,马上离开dimoo☆cc”许安说道dimoo☆cc
五人中以他为首,他说离开,其他四人均无异议dimoo☆cc
纵然庙里的两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此时此刻,他们也不想平白招惹事端dimoo☆cc
五人正要上马,王双喜忽然嘘了一声,接着,他们便全都听到了马蹄声dimoo☆cc
刚才王双喜在外面已经查看过了,破庙旁边有条小路,可以绕到庙后,那里是一片枯草和两座年代久远的孤坟dimoo☆cc
他们立刻翻身上马,上了那条小路dimoo☆cc
把马匹安顿好,虾头悄悄溜出去查看动